不利用之意有多少，这个天帝对自己是确实很好的，资源给够，地位超然，也不计较自己“失去白虎”，见面行礼连下拜都不需要，拱个手就行。君臣之间真要有这样的“君恩”，多的是人愿意效死。

楚天歌：“很厉害啊……就像这一次佛国之事，他手和退走的时机，都是当机立断，毫不拖泥带。”

“果然，玄仙后期了。”天帝叹了气：“钦天使是朕所见，对则悟最灵、修行提升最为迅速的人。”

楚天歌谦虚了一下，顺便拍了个：“陛下生而为帝，才是最迅速的。”

但他觉得天帝所得好像也不少，如果说初见时的天帝还能让他觉到一隐隐然的撕裂，现在的天帝已经混无瑕，好像被刻意拉扯得分的新旧之分已经不存在了。楚天歌不确定自己的觉是不是对的，只要这个天帝依然对自己是和蔼的，楚天歌就乐意尊重他，乐意帮他几件事。

天帝：“这里便是朕可以作的余地……他不像佛国要‘立国’，和朕其实没有心冲突。只需要他能尊我为帝，朕自然可以从佛之间取舍偏向，满足他的要求。事实上这谈判我们以前就行过多次，只是当时佛祖尚在，格局不同，事也难谈。如今的格局，可以再谈一谈。”

楚天歌不了解这些，没去多猜，只是：“但佛国尚在，他谈平分尚早吧。”

“不错。佛国之事，他一无所获，却并不介怀，这是他的不争。”天帝叹息：“但他真的一无所获么？佛相争，教义互斥，其实只要佛国倾颓，他的得利就足够了，更有许多徘徊摇摆的教徒，弃佛归。我要的是整个天界莫非王土，他要的却是整个天界尊其教义，双方算是平分此局了。”

“但不未来之路如何，每个人都要为自己争取。”天帝笑笑：“朕也在为自己争取。”

楚天歌：“愿为陛下分忧。”

“尊不是我们三人之中最弱的……”天帝慢慢：“他只是修行与情决定，貌似无为而不争，所以四象之争他都有所保留，最终看似什么都没争，却借由我们无暇他顾之时，占据天外之天。最终到底是我所得居多，还是他所得更好，至今我都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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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歌抿了抿嘴。

“怎么谈呢？事务？”

楚天歌懂了：“陛下想让我使？”

楚天歌若有所悟，原来如此。话说楚戈这样写佛，不会被双方信徒骂么？

反正他楚天歌的挂也不比谁少，路越走越宽，合了佛家之法，收了迦之意，贯通了许多天之术，现在好像也就是对家之意略差一。博采众长，确实有“主角”的意思了，什么都会一，还都的，就差爸爸再给个“汇百家之长，自创xx系”了。

你这不是冲着尊去的。

楚天歌怔了怔，没有回答。

越了自家宗主秋无际。当然秋无际已经走的是真武之路，已经不是一个路了，真要打起来的话楚天歌觉得自己还是要被这后妈完，毕竟她有最不要脸的老公挂。

你在和天抢饭吃。

“不错……”

“只要他愿意让我任命神职，各类法则分派我的人负责相应，那我们完全可以把他的教义和我们的规制合在一起，比如他心目中的各星君？”

其实这话也不知算是拍还是拍脚，楚天歌说完就有了几分后悔。

“呵……”天帝却没有计较，只是微微摇：“我们的修行，卡了一万年，没有寸，未来的路，可能未必及得上你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