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

黑发青年有些疲倦地叹了气，用沙哑的声音直接开门见山：“你们到底了什么？不对……救他真的有意义吗？”

三人的动作骤然停住了，他们看着千代谷彻，又像是看着另一个人——格兰玛尼。

没等萩原研二开，格兰玛尼就又咳了几声说：“你们想要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在这之前也会努力为补充这个逻辑而奔波——因此，你们想他活着，哪怕他不想。”

“嗯。”

不知是谁先应了一声，对这个结论，他们却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反驳。

无非就是觉得活下来可以慢慢治愈、构造更加完的生活，而不是让一个还未三十的人在存在的短短时间里，有三分之二的时间都于苦难之中。

时间还有那么久，千代谷彻值得更好的生活，而不是如同他父母那般，为消灭组织献生命。

他理应再自私一。

降谷零他们依旧想挽回、想改变，却又无从下手，只能笨拙地看着这变得更加狼藉。

他们是聪明，能多次在真相的边缘来回试探，但一贯的法和贴，却让这真相又一次被掩盖下去。

因此，他们最后一次选择了不再让步。

仅仅是想再努力一次而已。

“我们不会放手了。”松田阵平语调很平缓，他看着另一个千代谷彻，用同样郑重的语气说，“不计一切代价。”

几人也算是一次与格兰玛尼如此平静地共一室，不再是刀剑相向、针尖麦芒……但这又一次代表着千代谷彻事了。

降谷零抿了抿，有些冒犯地问了一句：“你是一直都存在的吗？toru知你存在吗？”

“在他需要我的时候，我一直在。”

格兰玛尼轻咳了两声，有些想用手拨拨自己有些恼人的刘海，却惊讶地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结结实实绑了起来。

还真是过分啊。

黑发青年不由得了一丝懊恼的表情，很快又收敛了起来，变得正经了不少。

几人锐地发现，比起之前仿若杀戮工的他，现在的格兰玛尼，就像是一个有些桀骜不驯的大男孩，看似正经，实际上该有的阅历一片空白。

他所知晓的大分知识和经历都来源千代谷彻，但那些并不属于他。

多重人格是一奇妙的病症，分裂来的副人格有自己的逻辑、格和经历，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格兰玛尼又说：“不过他后来以为我是不在了的。”

毕竟他也早就领了杀青的便当，赚足了一批泪。

黑发青年有些无语地：“所以我一不在，他就把自己搞得一团糟你们也应该加大些力度？动作快一。”

很好，看病这件事情，被当事人烈要求尽早提上日程。

这说起来竟然还有些好笑。

松田阵平此刻却笑不来。

千代谷彻无疑是与格兰玛尼和解了的，前者对后者的重视程度，并不亚于对千代谷早织，甚至因为格兰玛尼的消失，他还险些崩溃。

因此，这是又一次臆想来了格兰玛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