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索在组织中遭受的苦难太多，甚至是持久的、源源不断的，这也就导致千代谷彻几乎是很早就要承担双倍的疼痛。

先是一开始的火灾，后是组织里的实验，只能说……在这情况下，千代谷彻还能保持着健康向上的模样，甚至活成了同学中的小太，就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toru啊……降谷零念着这个与自己假名一样的名字，只觉得心中格外苦涩。

“那么反过来呢？”诸伏景光问。

神索摇摇，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被诸伏景光拉住的那截没跟上队，拽直了，吓得后者连忙松手。

白发女人没有在意诸伏景光的动作，她只是垂着眸：“我并不能怎么受到他那边的情况，现在我想，当时便是于这个原因，家里人才将我们分开。”

毕竟只让一方承受双倍的痛苦，也太不公平了。

但这本就有些不合常理的事情，完全找不到解决的方式，且终究还是走向了众人不愿看到的地步。

“不过既然我清醒了，那么他估计很快也会醒来。”神索轻轻地了声，“抱歉。”

两人并不是很想承受这一声歉意，说到底这本就是无法判断对错的东西，痛苦并不是孰轻孰重能衡量的。

如果可以，他们更希望组织这东西就不要存在过，起码……千代谷弟会有一个幸福的家。

降谷零只好又一次转移话题：“……你想去见见他吗？”

神索放在上的手微微收，停顿了良久才：“还是算了吧。”

没等几人询问，她就主动且快速地：“反正他的样跟我也差不多，昏迷时走个形式看也没意思。”

这话逃避的意味可太明显了，诸伏景光忍不住皱了皱眉，但一向在他前面果决的前辈难得脆弱之，他也不忍心多说什么。

灰原哀直接话：“早织现在的还好虚弱，不适合到跑。千代谷彻警官给你们照看，你们应该不会问题吧？”

都这么说了，他还能怎么样？

降谷零无奈地应了一声“好”，但还是对神索郑重地：“你们都在意彼此，还是不要逃避更好他也很想你。”

神索的“嗯”更缓慢了，像是运转了许久又卡带了的机，连那扇动着的白睫都带着想要躲闪的意味。

还有最后一个，也是几人最害怕听到答案的问题。

诸伏景光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幼驯染，那双蓝灰的眸中难得现了一丝拒绝的哀求。

降谷零了自己有些涩的嘴，手指不自觉的痉挛了几下，在有些长久的沉默中，他还是问了来：“神索，你了解格兰玛尼吗？”

本不响亮的声音此刻却好像在空间内炸开，很远，连在一旁的赤井秀一和江川柯南都投来了视线。

神索形猛地一颤，本就有些攥的手更是不自觉地蜷缩着，最终被藏在了长发

“全。”一开便如同卸下了所有胆，降谷零甚至有些急切地向前走了一步，语速也不由自主快了起来，“他的份、样貌、习惯或者是——目的，他为什么想要杀你？”

有着迷蒙睛的女人突然轻笑了起来，她又低声咳了几声，长发晃动间犹如一条动的银河。

“组织的boss一直在追寻永生，无论是aptx系列药还是最初的银弹都是为此服务。”

她从一个看上去毫无联系的地方开始述说：“贝尔德是银弹的初代实验样本；而我是误了一并不清楚成分的胶，但都导致我们的‘青永驻’。”

最后那个词被她说得无比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