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也不知为什么要歉，降谷零迅速将那个耳罩拽下来，他有些局促地抓着神索的手，连带着她的手一起，捂住了她的双耳。

“嘛，不要这么绝情。”贝尔德将下靠在琴酒的肩膀上，在

神索靠着墙，微微仰着，额前没有打理的一缕长发顺着脸颊贴服她的边，她却懒得用手去拨，似乎连睁都有些疲惫，若非还在说话，降谷零甚至觉得她又睡过去了。

“唱歌……？”金发男人茫然地重复了一遍。

“啊，哦……”金发青年顺着她的力收回手，还是有些担忧神索的神状况。

“随便唱什么吧。”

降谷零莫名有些张，他上微微前倾，较为自然的倾听动作，但看着神索那张与千代谷彻八分相似的脸，他的目光又飘飘忽忽挪到了旁边的墙上。

神索捂低低咳嗽了两声，另一只手准确地扶着降谷零的肩膀，将他推直，面无表情地：“你还能在这待多久？”

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说起唱歌，似乎在毕业之后，他的日常中就没现过这东西了，此时要让他唱，降谷零一时间也想不来能唱什么。

降谷零开始想自己在神索这边暴的份：他是公安派来的卧底、情报组的成员、朗姆的得力将、半个神索的绯闻对象，以及——千代谷彻的同学兼好友。

银发男人将烟叼在嘴里，糊地评着：“波本完全没有问她话的意思，优柔寡断。”

“二十三分钟。”降谷零报一个非常准确的时间。

他不知神索要告诉他什么内容，但琴酒他们给他的绯闻，却可以让他光明正大靠近神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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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只觉得神索的手冰凉柔，令他心都了起来，他微微抬起一些，低声：“抱歉，还是不要一下听太响的声音比较好。”

降谷零正思索着神索找他过来的目的，突然听到面前这人开，他有些茫然地：“啊？”

“你叫我过来，是想说什么吗？”降谷零看了时间，发现已经过去了十分钟。

神索：“……”

女人的睛一瞬间瞪大了，似乎没想到他的这番举动，连平静的脸上都显现讶异的明显神，她下意识向后挪了挪，却反应过来背后是墙。

“嗯。”神索耐心地，“不唱也行。”

一时间，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男人低沉柔和的声音在回，神索靠在墙上，似乎很专注地在听，没有多余的动作。

降谷零张了张，突然有些懊恼自己的沉默，神索在这个地方待了那么久，都快被安静的环境给疯了，好不容易他来还一句话不说。

琴酒坐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一切，手中香烟的火光明明灭灭，贝尔德站在他后，撑着椅背吃吃笑着：“没想到这两人倒是有苦命鸳鸯的味了，gin，这下你是相信神索找波本是什么了吧？”

那睫又一次不安地扇动起来，但在受到面前是波本后，很快又归为了平静。

降谷零下意识应了一声，脑里开始疯狂思考这句话有什么意思，但不怎么解读，这句话似乎也就只有字面意思。

怀着愧疚的情绪，降谷零有些磕磕绊绊地开始唱歌：“暮三月天空里……”

他唱的是一首童谣，描写的画面很，樱如雨、碧空万里，让人听着都会不由自主心情变好。

童谣很短，但首尾相连，只要他乐意，可以一直接下去。

神索若想向公安求助，早就有无数的机会了，但她显然不愿意他帮忙；而组织这边的信息，降谷零也没什么好陈述的；至于所谓的情更是虚乌有，那么可能的原因——千代谷彻？

“我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来。”神索拨了拨发，说着“竟然”，但表情没有任何惊讶的波动。

神索为什么会突然要见他？

神索闭上，靠在雪白的墙上，用一不冷不淡的声音：“只是想见见你，波本。”

“波本，你会唱歌吗？”

神索脸上的惊讶消弭，她叹了气，将降谷零的手拽开，近乎是温和地：“我没问题，神也还行，不用想太多。”

自雪莉叛逃已经两个月了，她不知在这里待了多久，若中途只能短暂见到琴酒那些人的话，那神索大分情况下都是要面对一片黑暗的寂静的。

神索突然找他过来，是因为toru吗？

降谷零一时间有些庆幸她时常昏睡的症状，在某些程度上可以减轻神上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