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朝他弹的瞬间，赤井秀一就立开始反击。

因地形狭小，他试图与格兰玛尼拉距离，趁着一个细小的机会踢飞了对方手中的枪。

黑发青年连表情的变化都欠奉，也顺势将另一把枪|枪袋，由远程枪战变作了近距离的生死搏斗。

两人的格斗平无疑都是极佳的，赤井秀一在一个旋间，险些被格兰玛尼一肘击中要害，他也瞬间一个蹲带扫，迫使后者倒退两步。

光璀璨，光影在两人侧动，落在青年的黑发上，竟呈现一格外柔的质，像是午后小憩刚醒的大猫炸起时那蓬松柔的。

格兰玛尼半张脸藏在影中，显得格外冷，赤井秀一看着那迎着光的那边，却莫名觉得对方更适合站在讲台上。

——这并非易容能阻挡的直觉，他觉格兰玛尼的真实年龄应该不会很大。

“没想到你竟然有从东京来的一天。”

赤井秀一试图用语言激怒他：“不过现在来看，好像也没有组织那些人说的那么。”

黑发青年面上毫无波澜，甚至有余暇地推了推镜，他慢条斯理地：“诸星君，还记得我第一次见面对你说的话吗？”

——藏好你们的老鼠尾。

赤井秀一当然记得。

“连这个都不到的你，也只能仓皇逃回国了。”格兰玛尼说完，还慢半拍地笑了笑。

是那只有嘴角弧度变化，眉却懒得合的假笑。

平淡的陈述句，有时候比嘲讽更拉仇恨。

赤井秀一面一沉，他稳住自己的情绪，避免自己被反挑衅，接着迅速判断情况。

格兰玛尼形很瘦削，力并不持久，短暂且激烈的战还能勉立足，拖延下去，他的胜率会大上许多。

fbi探员在分析后，甚至燃起了活捉对方的心思。

无他，利益太，boss近些年来对格兰玛尼的看重，足以让锐的fbi嗅到什么不寻常的味。

但这个心思才刚升起一秒，赤井秀一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听见“撕拉”一声，有什么东西贴着他的脸颊飘落。

“不知你在想什么，但走神不是什么好习惯。” [page]

赤井秀一顺势拽住格兰玛尼的胳膊，将其一个过肩摔摔远，在微微扭间，他发现自己原本披在肩上的长发被削掉了一半，变成了妹妹的长度，与他的肩膀齐平。

糙的指腹划过脸颊，沾上了一抹鲜血。

“这个造型更适合你。”格兰玛尼半跪着，袖中的匕首闪着寒芒，他掩轻咳了两声，反倒勾起了嘴角，整个人鲜活了不少，“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一次在这情况下冒了无语的情绪。

……

听着当事人的讲述，朱下意识将目光挪到赤井秀一的上：“秀，介意摘一下帽吗？”

赤井秀一：“……我没秃。”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朱又问。

赤井秀一回忆：“他好像发病了。”

被突袭的fbi上并没有携带武，尽试图拖延时间，但在格兰玛尼的猛攻下，赤井秀一还是逐渐左支右绌、疲。

他本都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却见格兰玛尼的行动间猛地一僵，有些难受地捂住了自己的右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