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明光边听边跟自己了解的情况作比照，听到最后，泪模糊了双，冥冥之中，他已经到了母亲与自己的心灵应。

许久许久后，昏昏沉沉的她在似睡非睡中被电话铃声搅醒了。打开手机，话筒里传来了岑明光低沉的声音：“小妹，睡着了吧?”

听小果的叙述，夕红的田妈跟母亲的情况几乎一个样，难母亲真的还在世？他欣喜若狂，捧着手机的手微微擅抖：“小妹，我们明天去夕红敬老院，好吗？”

岑明光明白她的难：“没关系，我替你跟吴校长请假！”

她犹豫了一下，哥哥两个字始终没有叫：“岑，岑董！”

于小果看了看手机：十二多了！这么迟还开会？她不了解岑明光的生活，只能撤退：“那就谢谢了！”

小妹?他的称呼听在她耳里既陌生又亲切。

女人问她：“有话要转达吗?”

一连串的问题从她的脑里涌，扰得她难以眠。

她放下电话，十分地惆怅。

于小果当然想去，可是她还要上班。

于小果想起了夕红的田妈，急不可耐地把田妈的情况告诉了岑明光。

岑明光沉默了几秒后，语带更咽地了声：“小妹，如果父母都在，他们该多开心啊！可惜……”

草草地洗漱之后，于小果躺到了床上，关了灯，双眸盯着黑糊糊的天板，发起了呆。

于小果真想问他，生日宴上讲过的话到底算不算数，看他一脸懵懂的样，到嘴边的话又被咽了下去：“好，睡了。晚安！”

这时，微信铃声响起，拿起来一看，周蔻远躺着的脸有些变形地现在镜里：“小果，还没睡吗？”

周蔻远跟她了晚安后，关掉了视频。

“不用，我自己请假。”于小果不想别人知岑明光和她的关系，更不愿别人对她指手划脚，她慕虚荣，却不愿虚荣得被人戳脊梁骨！

当年的往事依然清晰地记在他的心里。当有人告诉他，他的母亲已经坠崖亡，他的外公外婆已经葬火海时，他急忙从北京赶回故乡，痛彻心扉地嚎啕大哭后，埋葬了外公外婆，对着不可及的万丈渊烧了半天纸钱后，带着一颗受伤的心踏上了归途……

于小果对着光光的屏幕，愣了好一会后，合上了手机。

于小果有些想笑，生日宴后的周蔻远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忽然变粘乎了，她对着他有些可笑又有些可的脸说：“没呢!”说实话，她现在真想连洗漱都省了，直接躺床上睡去。

女人的声音有锐利：“你是谁？”

周蔻远乎乎地看着她：“那你赶快睡吧!明天还上课，怎么拖得这么晚呢？”

于小果迟疑了一下，终于叫了第一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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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于小果的坦然打消了女人的顾虑，她的气柔和了好多：“岑董在会议室主持会议！” [page]

她的亲生父母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就被拐卖了呢？她的养父母又从哪里得到了她？……

于小果要说的话当然不能由别人来转达：“不用，谢谢！”

“小妹，几十年了，我天天都盼望着有一天能听到自己的亲妹妹叫自已一声哥哥，可以吗？”

于小果从她的声音里嗅了张与无措，急忙直报家门：“我是古塔中学的于小果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