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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娜气愤的声音传了过来：“倒数第二。小果，你们班本来第一的成绩被新方案成了第八。贾东林班的成绩变成了第二，倒数第一的王明霞班级变成了第六。你看，这不是了了吗？”

“上周刚刚期中考试，怎么突然就改变考方案呢？”

哦，还搞连坐考，王铮真费了心了。

于小果不好把这些话都说，只是问：“文娜，你们班本来均分排名第三，新方案让你们排名到第几了？”

间里还有杨克的气息，于小果坐在单人沙发里发起愣来。

的确了了，努力工作并且实绩好的老师大多被打趴到了地上：“文娜，他们制定方案的依据是什么？”

电话铃响了，李文娜的声音很急切：“小果，你知学校的考方案又改变了吗？”

“捆绑式。不是照语数外三门的总分把学生分成三个等次吗？所以，数学英语好的班级系数被抬了，语文也跟着噌噌噌地往上升。”

于小果有些摸不着脑：“怎么改变了？”

于小果听了很气愤，姑且不论传来的内幕是不是属实，他们这为了提某个人或某些人的成绩而胆大妄为的法不让人到恐惧吗？在他们里，游戏法则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他们可以纵全校教职员工的教学实绩甚至个人的发展了？

“不再均分统计了，照各班级总分成绩前三分之一、中四分之一与末三分之一的学生各科分数段总分分别除以班级的人数后再乘以难度系数，得的成绩就是各位教师在某一次考试中的教学实绩。照这个方案计算，上周期中考试中，均分靠前的好几个班级都被甩到了后面，两个均分很好的班级被甩到了倒数一二的位置，均分不好的几个班级的排名反而到了前面。”

“据内消息，考试成绩来后，贾东林找到王铮，说不想教一（14）班了，说班级均分差，教学实绩差会影响她年底的职称评定。后来，王校长就找教务邝亚文主任。你知的，王校跟邝主任是铁杆，邝主任是他一手提上来的。他们两人研究了一个考方案后，送到吴校长那里，说得如何如何好，王校主抓教学，吴校长不可能驳他的面，调要注意公平合理之后，就让王铮他们研究妥当以后再决定，王铮他们立刻动手调动数据算成绩，在算成绩的过程中，又修改过好几次方案，直到贾东林班级的成绩被算到了前几名，才把方案敲定下来。”

学校里早有人在背后议论过王铮跟贾东林的关系，有人说是亲戚，有人说是情人，于小果从来不信这些言，但是，如果王铮真照着贾东林的成绩修改考方案的话，他和贾东林的关系不得不令人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