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雪手上有血，那一掌在刘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血指印，陶月月担心这对她不利，悄悄去厨房拿了一块布，沾，过来帮刘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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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这个嘛，一言难尽。”

“但我还是那句话，天底下的警察，没有提前阻止犯罪的理！你给我服从命令，今天回去休息一天，别这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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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你不懂！被人辜负是最痛苦的事情，我忍受不了！”刘中再次涌泪，和脸上的血迹混在一起。

救回一个人，并未让林冬雪的心情好受多少，押送刘回去的路上，她沉默不语，回到局里见到陈实，她扑到他上哭了起来，说：“如果我当时警告了那俩人，他们可能就不会死了！”

“谢谢！谢谢！”刘哭着埋下去，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动。

“不，你不能去！提前阻止犯罪，这和人类观察者有什么区别！”

“别自责了，你要怎么警告他们，费尽跟他们解释人生函数？他们只会拿你当疯。”

“是他们报的警？”

刘捂着蹲下来，呜呜大哭。

“当然有区别，我不杀人，我只想救人！你没看见那个女人被杀害时的样，她是可恶，但她该死吗，而她的丈夫现在也要坐牢，一家人毁了，就在我们一念之间！”

“我办公桌上，你要嘛……”

稍后医护人员赶到，女人被刺破了气，已经没救了，夫是后背中刀，本以为死了，哪知医生一来他突然仰起脖喊救命，原来他并没有受致命伤，只是因为刘在场，怕得不敢说话，就躺那装死。

刘抬起泪，看着陶月月，说：“小姑娘，你也是警察吗？”

“队长！这些东西预测刘今天会杀人，他今天真的杀人了，你还不愿意相信它是正确的吗？既然我们已经知，就不能坐视不理，睁睁看着有人被杀。”

也就是说，当刘提着刀追杀妻的时候，他完全有力量与其搏斗，却静静地装死，当刘被捕，他因为太羞愧，仍然静静地装死，夫妻的情可见一斑。

这一掌像是打醒了他，他愣愣地说：“她是我妻，但也是生活在一起的陌生人，她总是嘲笑我，说我没用，说我丑！我明明是真心对她的……”

“你……你为什么不留下证据，离婚呢？”

“其它人生函数在哪？”

刘，叹息：“也罢，省得东躲西藏掉心吊胆，我今天骗他们说我差去了，其实我是在给她一个机会，如果她不把这男人叫到家里，我就原谅她，但狗改不了吃屎，我前脚一走，她立就打电话叫他来，你叫我怎么能放过他们！”

陶月月想到了自己的事情，想到她和刘一样，都被人生函数预测为杀人犯，她伤地说：“我理解你，叔叔，我理解你！”

陈实说：“冬雪，你现在太激动了，冷静一下再谈这件事。”

林冬雪已经径自跑去，把那些人生函数全拿来，说：“我们要去找这些人，警告他们，或者控制住他们，防止他们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