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是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请你再好好回忆一下，任何线索都可以。”林秋浦仍不放弃。

本不想闲事，但见这几个男人半天不来，林秋浦还是穿过路来到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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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了神病，神分裂什么的，十年前去世了，名下的房搁了十年，找了不少房产中介，老周才拿到大红本，转手就卖掉了。”

“现在还有这么复古的氓？”

“歉啊，说路上堵车，然后就走了。”

“你到解放路北的一家便利店，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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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几个男人围着甘萍，一脸贱笑地说：“上什么班，陪我们去玩玩嘛！”一边说话一边还动手动脚，甘萍像受惊吓的鸟一样缩着脖，她一抬，视线和外面的林秋浦看个正着，神里充满求助的意味。

“我这里有送餐记录，你可以看一下。”

林秋浦来到那里，店里只有一个店员，正在理货，林秋浦问：“你是……”

“当时是几？”

“其它……对了，因为电梯一直没下来，我走的楼梯，一个男人和我肩而过，不知这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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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一下。”

“不了不了，问几个问题就走。”

“习惯了就好，警察同志，要喝饮料吗？”

“我就是送餐的骑手，甘萍，我打两份工，九以后就在这里看店。”甘萍是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很白很瘦，睛大大的，扎着一条长长的麻辫。

林秋浦嘀咕一声，了便利店，厉斥：“放开她！”

他过了路，突然听见一阵吵闹的动静，回一看几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好像是喝醉了，边走边吵吵，推门了那家便利店。

“楼梯里光线很差，所以我也没看清楚，觉和你差不多，穿着一件立领风衣，对了，他着罩，发型嘛，好像发有长，遮到耳朵了。”

林秋浦将这些线索一一记下，谢离开。

站在小区门思考了一会，翻翻手中的笔记本，外卖骑手的电话记录在上面，于是他拨了过去，外卖员居然是个女的，林秋浦说：“你好，我是刑警，晚上你给一名叫周泰扬的客人送过餐对吗？是这样的，周泰扬刚刚被发现死在家中，我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其它呢？”

“呃……这个客人脾气有不好，我明明是准送到，他还骂我怎么这么慢。”

“你说了什么？”

甘萍反映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她和往常一样，放下东西就走了，林秋浦说：“当时是几？”

“七二十分以前，因为我七二十分送了另一单。”

林秋浦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了声谢，又去了趟业那里，然而小区摄像坏了很久，什么也没拍到。

甘萍掏手机，app上清楚地写着每一单的送餐和收货时间，周泰扬是七十分收的餐，接着七二十三分，甘萍又去了另一个小区，从记录看她完全没有嫌疑。

“辛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