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后主使？”

“放心，我背后有人罩着，比你安全多了。”杨医生整整衣服，“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瞧来的。”

第二样东西是在现场垃圾袋里发现的碎片，总共有两组，一组似乎是陶瓷玩偶摆件；一组是黑瓷片，应该是个小罐，林秋浦怀疑是个古董，正在找专家来鉴定。

陈实说：“和这个人作生意，你可得小心，他是条疯狗！”

“我觉得她们更像大房和通房丫鬟。”

“你这边呢？”

“十半？”陈实回忆着，“狗是在之后去的现场，凶手当时还在那里吗？”

“你有病？我说了无可奉告，别瞎猜！”

彭斯珏指着装在证袋中的钞票，说：“左下角有一块污渍，是人血，我正在比对。”

“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看见照片上的脸时，杨医生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摇：“无可奉告！”

“哎呀，别难为我好吗？我想好好活着。”

彭斯珏拿起一份专案组内发的文件，说：“年轻的死者秋平，是三年前搬来的，应该是季在潜逃途中认识并包养的，据秋平的第二个情人透，王喜凤是个醋坛，经常冲秋平发火，秋平一肚委屈只能对外人倾诉。”

陈实拿第四张，“他呢？”

陈实说：“两个情妇住在一个屋檐下，真和谐。”

“显而易见，是被情妇不小心用去了，于是季选择了杀人灭，来阻碍警方的追捕……还有一样要给我看的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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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完解剖了，秋平的死亡时间是当晚十左右，王喜凤的死亡时间似乎要晚一，不知是不是因为血太多，导致肝温下降的原故，但不会超过十半。致两人于死亡的凶是同一把。其它的细节，你自己看尸检报告吧！”

陈实将自己的推理说了一遍，彭斯珏，“有理，这张钱怎么会被去？”

“这个呢？”这次陈实翻的人，才是季。

“保重！”

陈实离开城中村，中午十一赶到市局，问彭斯珏有什么发现，彭斯珏给他看了两样东西，一样是从中行找到的百元钞票，这就是当年绑架案中，被作过标记的钱。

虽然他嘴上这样说，但陈实已经从他的神情中瞧一线索，他应该没见过季。

“没事别来烦我了，我活儿多得要命。”

“大房和二房。”

，问：“这个呢？”

陈实放开杨医生，莫名地产生一阵危机，这四张照片正是害了他的周笑，本来是用来当作试探杨医生的参照数据，没想到竟然有意外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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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上面有幕后主使的dna，这无疑是枚弹！”陈实恍然。

陈实突然激动起来，抓住杨医生的肩膀，“他在这里换过脸！？”

另外，死者的一些情报也更新了，两人应该都是季的情妇，同时在外面各自有情人，她们的收来源一分是季的钱，一分是各自的情人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