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冬雪说：“队长批准我和陈叔叔一起行动了。”

终于，他在一家副品店找到了老太太，老太太拼命地向一个胖胖的男人歉，胖男人揪着她的衣服不放，小男孩显然气极了，正在踢胖男人的脚，但他力量薄弱，救不了姥姥。

陈实上前亮“证件”，喝斥：“嘛呢这是？”

监控到此为止，民警说：“这是刚刚的视频。”

“小鬼，都跟谁学的。”陈实笑着埋怨。

林冬雪问：“去哪啊这是？”

陶月月自觉地解开副驾驶的安全带，说：“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刘老太太见陈实来了，十分兴，“是你啊，师傅，我不知这里不能吐痰，实在对不住这位兄弟，可我确实没钱。”

民警调红府豪园小区附近的监控，果然在十一十分左右看见一个老太太拉着小孩走来，走得很急。

另一组来自银行的监控显示，他们是在自动取款过的夜，一直到早上五才离开，陈实喃喃自语：“年纪这么大，不怕冻病吗？难是钱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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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又不算多。”

店主脸上讪讪的，说：“搞得这么脏，叫我怎么生意？”

“他们还在那里！赶去找他们。”

陈实看向店主，板着脸说：“不懂法律？只有政府机关有罚款的权利，私人罚款是违法的。”

民警不断调今晨的监控视频，画面显示，五左右老太太沿着凤宁路走到广兴路，之后转到东三墙路，陈实说：“这是要去车站！”

一直看监控要不少时间，所以他们是用八倍速在看，一个镜里，老太太突然坐了下来，小男孩显得很着急，路人经过不少，纷纷避开二人。

他又注意到另一件事，说：“这是中行的自动取款。”

“谅一下吧，谁家没个老人，谁老了没个不舒服……老太太，我们走吧！”

你又来啦？”

“派所，在附近一家一家打听太慢，不如直接看监控。”

“城里人，就怕遇上碰瓷的事情。”民警说。

这片辖区有监控联网，三人来到派所，林冬雪说明来意，民警带他们来到区公共安全科，整墙的大屏幕里都是街面上的监控画面，陶月月一次看见，十分震惊，问：“什么坏事都会被警察看见吗？”

“罚款？罚多少？”

“一会再说！”

胖男人见“警察”来了，堆笑说：“警察同志，你来得正好，这死老太婆在我店前吐痰，瞧见地上没有，恶心死了，叫我怎么生意，我要罚她的款。”

“中行怎么了？”林冬雪问。

“是啊，遇上坏人的话，跑到监控里就安全了。”陈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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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立即离开，赶到车站，陈实让陶月月留在车上，自己和林冬雪分去找，途中遇到巡逻的警察，就拜托他们一起帮忙找。

老太太和小孩在那里坐了有半个小时，去了一家饭店，过了一个小时才来，然后直接去了车站，老太太并没有去买票，而是不停地和路人说话。

“骗把人们的信任都消耗光了。”陈实慨。

店主又说：“等下，我举报，这老不死的是骗，我看见她一上午都在广场上找人要钱，就算不是骗，也是违法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