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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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继续查案吧。”

陶月月，从楼和自行车之间的隙钻去，捡来一枚牙齿，陈实托在手掌上看，是枚陶瓷假牙，他要陶月月拿照片来对照一下，死者确实缺了一枚臼齿。

陈实在周围勘察起来，要过陶月月新买的相素手机对着一块地面拍了张照片，陶月月问：“尸是被人扔在这里的？”

“我们不是查这个的，问下，这家夜总会晚上有表演吗？”

“都这样？”

“地上的灰尘被掉一大块，有渍，显然是这样。”

“当警察真好。”

“咦，警察可以随便拿人东西？”

“是啊。”

“让我看看他们的。”

这条街的尽有一家夜总会，开在这地方，内容可想而知，陈实并没有直接走去，而是走到它旁边的路上看了看，这条路两侧栽满夹树，路灯老旧，在傍晚看来比较暗，东侧的墙画着各涂鸦。

“谢了。”

“我们上去问问。”

夜总会一楼是空着的，堆放着一些落满灰尘的自行车，扔了不少垃圾，要坐电梯去二楼。

他走后，陈实挨个检查箱，其中一个箱明显比别的净，他闻了闻，又叫陶月月来闻，陶月月说：“洗洁剂的味……还有臭鱼虾上的味。”

离开这家店，陶月月问：“那个阿姨是女吗？”

“想起我妈妈了，我妈妈也是这个的吗？”

陈实在地上看了看，并打开了手机的照明，陶月月指着一个地方说：“陈叔叔，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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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窄了，我够不着，你帮我一下。”

他抚摸着陶月月的脑袋说：“你妈妈也是这个的，但职业不代表人品。”

“是，不要问了。”

的发廊，里面灯光暧昧，坐着一些衣着暴的女人，陈实走其中一间，一个大说：“大哥，你心可真大，带小孩来这地方？”

服务生一脸茫然，陈实：“请你去把经理叫过来。”

“这阵请了一个不名的摇乐队过来，每晚都演。”

听说是乐队的事情，服务生就很乐意带他们去看，来到一间房间，里面堆满了表演用的乐，陶月月指着一个大的箱说：“就是那个。”

“什么表演？”

“有啊！”

陈实知，这些事瞒不了她，陶月月是个很聪明的孩，不是一般的聪明，智商达143的聪明。

“都这样，开张早了也没人啊。”

“是这样。”

“所以死掉的叔叔，其实是被别人杀了，扔在这里，然后又被扔到臭桶桶里？”

“打听个事，你们这里每天几开始营业？”

“这个应该就是证，我们带走吧！”

“可怜的叔叔。”

“怎么，要来照顾生意？下午两营业，到凌晨四。”

“陈叔叔，你不用安我的，我知我妈妈不是好人。”

夜总会还没有正式营业，服务生过来询问他们是嘛的，陈实亮“证件”，服务生忙说：“警察同志，我们这里是正经营业。”

陶月月的神情突然黯淡下来，陈实问：“怎么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