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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坐立难安，不得不找你来下单。为什麼？」

不，本不必等到猫胎人的单，我只要快速连络正在事的五个杀手，请他们之中的谁谁谁把目标绑走监禁起来，届时再请王董亲自动手就可以了。早让他认清自己有多麼可笑，这无聊的正义就可以落幕了。

我打断：「我调我手底下没有福尔斯，没有柯南，也没有用爷爷发誓的金田一。本没有杀手能够追缉这杀人犯，这也不是我们的专长。」

王董胖的躯发自信的气势。

我看著他，在认清了王董已经陷疯狂後，心里倒是意外的平静。

「天会收。」

王董将支票递给我的时候，我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王董微笑，开门走外面的大雨里。

「对了，九十九，上次那五个犯下弓虽。女罪的顽劣小鬼，你自主张改成了砍手又是退还了份款项，我起先觉得很不忿，几乎就要对著你咆哮了。但後来我反覆想了想，倒觉得你的安排是个很有意思的凌迟，给了我很多的灵。」

王董拿起笔，又开始表演现场写天文数字的君王姿势。

「老天会帮助正义的一方，一向都是如此。只要我们站在天的正义，就能拥有击溃邪恶的力量。九十九，你还不明白吗？」

「到时候如何使一个人痛不生、想死却死不了的技术，还得你请教教我了。」王董拍拍我的肩。

「因为，我想这个社会一定也有很多人跟我一样，对猫胎人的邪恶存在无法再忍受，我就没办法不而，其实大家都想让猫胎人消失却没有能力，但我有钱，你有能力，如果我们不杀了猫胎人，谁能？」

「这次抓到猫胎人，请将最後杀死他的机会留给我，我想亲自动手。」

这就是你所说的「天」吗？

王董起，拎著坏掉的废伞，移动胖的躯走向大门。

我呆呆看著窗外。

「。。。。。。」

三手指指著自己。

我明白，你疯了。

我看著王董举起手，指著天板上的吊扇。

那是胜利者扬长离去的姿态吗？原来这戏从到尾，最天真的就是我自己吗？王董的离去有现实与虚构衔接不起来的

「灵？」你竟然用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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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董突然抬起，若有所思看著我。

疯得不可思议，疯得自以为是。疯得让人讨厌。

「接近邪恶才能正视邪恶，正视邪恶才能了解邪恶。」王董似乎下定决心：「与邪恶保持距离并不能自称为善，我想要拥有真正的勇气。」

王董一只手指指著天，一只手指对著我。

「我明白。」

「第二次了。」

「我就知你明白，来，这是你应得的。」

「嗯？」

王董迅速钻等候已久的凯迪拉克後座，司机慢慢驶离。

「我想那一定很有意思。」

用力的，定的，注的。

没关系，如果我抓得到猫胎人是最好，抓不到，我也一个来跪在你前面。再把枪。。。。。。不，把刀，给你，然後看著你大的双脚发抖，最後终於崩溃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