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卷卷曲曲的长便柔顺地垂下去，发梢若即若离地与地面，她望着星光，觉得，便伸手捂住睛。

“‘ionlysmokewhenigetstressedout。’——那段时间真是压力爆棚，就学着烟。一开始一天一支，还有罪恶，后来就成了老烟枪，两天三包。我有记账的习惯，一个月下来，发现烟的钱比饭钱还多，赶去戒了。”

说到这里，彭盈轻轻笑了笑，觉得自己真不可思议。

“你怎么戒的？”

“我去武馆找纪师父学剑术，学了两个月，才戒掉。后来就养成习惯，压力大了，不再跟过不去，去武馆随便晃两下，或者看一群小萝卜打拳，好多事情就无所谓了。”

“为什么会想到习剑？”

“我妈练功夫扇，每天早上风雨无阻，从十岁开始的，练了四十年，一辈没给人甩过脸，大声讲话都没有过。我想习剑应该是一个理。”

“你压力大的时候什么？”彭盈想到自己说得太多了，接着这个话题，顺问他。

可这似乎难倒王先生了。

“我……好像没有过压力……”郁南冠很久才说这么一句，“绝大多数事情，想就能成，没有压力。倒是有过特别缺钱的时候，那时候一停下来就开始烟，梦都想赚钱，不过也不算压力。——你缺过钱吗？七年前你才二十二吧，也就是刚毕业。毕业就能拿到千万大单……是不是从来没受过缺钱的滋味？”

他起先还严肃正经，后来就有了笑意，说到她的“千万大单”时，甚至轻笑起来。

“怎么会？”彭盈躺得累了，又坐起来，撑着下，望着黑的屏幕，“学生的时候最穷了，尤其大一。别人借了两万给我，我想在两年内还掉。同学都在忙着联谊谈恋，我一没经验，二没本事，只能同时接几份家教，选修课都是朋友帮忙混的。国奖可不是我这人能拿的，每学期的综合奖学金又少。大二就好些了，长假带旅行团，给人传，报酬都可观。你知，学语言的，发不了大财，但是工作还是少不了的。最糟糕的时候，秋季只有一件薄外，舍不得钱多置一件，穿上两天就洗了，拿风机，第二天接着穿。”

好一会儿才听到他的话：“你大概很喜那件外。”

“对啊，其实哪有穷到真没二十块钱买件外的地步。只是觉得那件样式和布料都最合适，再也找不到那么合适的，一天都舍不得换下来。不买就没有理由换了。”

说完她愣了下，旋即又轻轻叹息。

话题到此便断了。

音乐也放完了。

彭盈回忆着电影中的情节，想哪一段比较适合讨论。

然后她想起在床上运动前那个问题。

“我觉得电影里的钥匙串设计得很不错。‘ifithrethosedoorsbsp;彭盈尽量以一谈论天气的语调说话，不想及什么界线。

郁南冠确实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