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成立自己的咨询公司的。”

“……帷幄上个季度的业务量不是已经赶上老麦了？没有倒闭的迹象啊？”

“好说好说，一碗面就行。”他顿了顿，无比期待地补充，“如果能加菜就完了。”

当初既然是她主动提，现在自然没有拒绝的理。心情好的时候就合他一下，心情不好便不理他，反正他一个人也玩得很开心。虽然作息规律彻底了，噩梦却渐渐少了，最后也能无梦到天明。即使偶尔萌生些错误的念，因为有旁人在，她也能努力掐掉，直到再不想起。

“你还研究国学？”

“哪里奇怪？是不是突然发现我特别绅士有礼善解人意？”

郁南冠打字的速度不算快，甚至有笨拙，敲几个字甚至完全停下来，修长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整个人一动不动，直到睛眨一眨，动作重新开始。

想周全了才行动，一旦手便绝无闪失。

然后，她劈手夺了书，在他无辜仰望的神里，扔给他某著名企业家的效能理著作：“郁先生，为了帷幄的未来，为了万千企业的生命力，你应该补习这个。”

厨房与客厅相连，门开着，从厨房一能看到客厅里的情景。彭盈不经意间转，看见郁南冠盘坐在沙发里，背脊微微弯曲，电脑搁在他上，屏幕微弱的光线打在他脸上，衬得他一双黑眸愈发幽，但那海般的黑中，竟隐隐闪着微弱的光芒。

“我一都不闲，我在你这里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她确信那不是因为灯光或者屏幕的光芒，因为多年以前顾梁翼说起破获一起重案时是那神，更久远一，彭简给她讲三国里神机妙算的时刻总也那样望着窗外。

“……想吃什么？”

彭盈牙，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话有理，默默记下名字，只不对他假以辞。

给大爷上了面，彭盈重新拿起策划，不少地方都被他添了修改意见，不禁脸一阵黑一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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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的工作？”郁先生作受若惊状，然后又换了苦婆心样，“助理的时候，每天工作二十小时勉维持生活费。正式接案了，

几乎天天报，来了也不用她招待，一个人随便在哪个角落一坐就是一晚上。到了睡觉时间，他便理所当然地留下来，有时候安安静静地在她旁边睡着，有时候捉住她缠绵一番，抱着后手指都不想动弹的她一起睡。

她的书架上有一些社科方面的书籍，她以为他会看看那些，然后在心里鄙视一下哗众取的实业家们，可有一次发现他坐在沙发后的地板上看《朱语类》，正对着她十年前下的批注鬼鬼地笑。

彭盈发觉自己想得远了，对着一锅面条自顾自笑来。

“别害羞，你的方案不错，但品牌宣传不够，我只是提醒你，公司正在转型。毕竟是大调整后第一个订货会，这个程度已经很难得了。”

她的好很普通，看看书，看看文艺片纪录片，音乐都极少听，屋里基本上没有娱乐设施。她也一直觉得这状态很正常，虽然大多数人的标准，她的生活有够贫乏。她以为郁南冠属于那个大多数，但结果休息的空隙看到他，他的神情各式各样独不见无聊赖。

“你真的不考虑下让我帮你看看方案？我……”

郁先生拉了椅坐在她旁边，面条的声音可疑地非常响亮。

“不，我在研究一个愤青小女孩与一个作古老学究的大论战。”他一本正经地回答，可明明是一脸内伤的表情。

“嘶——刚秋，怎么这么冷？……你太闲了。”

“郁南冠，你最近很奇怪。”彭盈仔细回想了一下他的表现，得结论。

此时他如过去一段时间一样闲，但矢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