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那缓冲，这样的结果，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彭盈只是脸苍白思维停滞而已。想象力在顾梁翼被关押的那一上摔了一跤，再没爬起来。她只看见许墨城嘴开合，完全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彭小，现在你可明白了？在训练场上，格斗打靶越野抢滩他样样能拿前三，综合测试次次第一，但在你面前，连提笔写字的勇气都没有，说话也不敢时间太长，每次打电话之前总要酝酿很久，甚至列个提纲，写上关键词，生怕说错了，惹你生气，后果不堪设想。本想捧着勋章光荣地回到你面前，结果却是他被注冰毒，从此抬不起，至少面对你，他是再也抬不起了。

所有人都这样认为。彭盈惨然一笑，：“我不是为了将来，我只是要祭奠过去。能祭奠我枯等的这些年的，只有真相。你都说了一半了，请你说完吧。”

许墨城没再持，他知自己拗不过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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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听清了，努力地挥鞭驱策大脑，叫她想，用力想，最后，却只是摇，再摇。

许墨城停了停，抿了茶，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又抿了一，仍然没说话来，最后，仰脖将大杯茶一气饮尽。

“彭小，你可了解小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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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小，你对小顾的心思了解多少？”

许墨城看穿她一般，冷哼：“彭小，小顾现在还记着你，也只是愧疚和歉意。你继续这样下去，他便只能继续怀着这心情生活。

“在莘城警队之前，小顾只是个职毕业的无业游民。父母钱把他送警队，盼他退役后有个好工作。退役前夕分到给莘大军训的任务，认识你，喜上你，但自认不上你，直到我下基层挑人，要建特分队。

么心痛疲惫，在外人面前都刀枪不火难侵。他忽然有心。

“我……不清楚。”

“毒贩给小顾注了超过两千毫克的冰毒，缉毒队循着小顾的路线追踪而至时，他已经过了毒品带来兴奋和快的时期，陷了……极端的痛苦。枪战中，那名背叛者替小顾挡枪去了，小顾得救。

“这些都是他在面试是告诉我的。他对我说，他喜的女孩在全国最好的大学学英语，人生得，品极好，他想要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能得上她。他本素质和技能都很，尽动机并不崇，我也收下了。我喜的是有追求的人；追求是什么，并不重要，只要不违背我的原则就好。

和顾梁翼在一起的那些年，彭盈也不过二十岁前后，她只知自己很喜那个人，那个人也很喜自己。有了这相悦的情，他们本该长长久久的。此刻听许墨城一说，她所有的认知忽然被颠了个个儿。

“彭小，你猜得没错，我今天是来探望小顾的，看到了他的妻儿一家大小，还有公司。他现在的生活很满，不过去他是否负你，我都希望你能像他说的那样，不仅人生得，品也极好，不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事实上，彭简的离开并没让她变得成熟，只是愈发偏执而乖戾；顾梁翼的离开也没有让她变得理，反而日渐怨恨而沉溺于伪装。而许墨城最后那一句，结结实实激怒了她。

“山里封闭训练后，常常收到你的信。你似乎总是跟他讲读了什么书，有什么想法。很多英文引句，他看不懂，只能请我帮忙。没任务的时候，他每天打电话，所有战友都怂恿他写信，他却没提过笔。这我理解，他跟我说过，要把你的信收好，留给孩字帖，中英文都齐全了。

“彭小，你和小顾早就没有将来，不必这样勉。”

“他的求生意志很烈，初期治疗十分顺利。上的危险解除后，整个人却意志消沉。因为贡献突，他被授予一等功，可以提留在队，但是他持转业，并嘱咐我把勋章寄给你，让我转告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