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包四海的脚步终于踏上二楼的楼梯,二层的楼口,新上市的游戏仓摆七八个,它们崭新的排列在那里,包四海兴奋的吹声口哨,走过去挨个抚摸下,扭头对着不知道在哪里的摄像头很认真的问:“任务完成,要全部买套。”
鱼悦无奈的摇头:“买,完不成也买,先下来。”
包四海笑下依旧拒绝:“不!”
“要注意安全。”月光终于明白鱼悦手里的东西是可以和包四海话的工具,他凑过脑袋来句。
“知道……谢谢月光哥。”包四海笑下,站起来,开始巡楼。
“后来呢?”月光抢过话筒问。
“后来?什么后来?”包四海不懂得他什么。
“那个漂亮姑娘和毒贩,他们在一起了吗?”月光倒是很认真的听了那个故事。
“没有,毒贩被警察打死,漂亮姑娘自杀。”包四海站起来看着四周回答。
月光想了会:“这部电影定不好看。”
包四海点头,没有回答月光的问题。
游戏区……安全。
玩具区……安全。
针织品区……安全。
然后他和易两来到儿童服装区,包四海停下脚步,缓缓从身后拿出自己的风笛,他缓缓的拆去风笛的丝绒包布,他的对面,儿童服装区的展示台上,个暴虐症的性患者正在左顾右盼的寻找着什么,不远处的地板上,有个很小的还在包尿片的小娃娃躺在血泊中,看不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因为他的头不见,血液已经干涸。但是,那是母子吧?他们身上穿的同款式的母子套衫,粉嫩米色的毛衣上,一大一小的两个连接的红心花色曾经是多么的温馨。
对于包四海的到来,那位暴虐症患者并不在意,他丢了很重要的东西,他想不起丢了什么,他在哭,泪水伴随着红色缓缓在眼角滴落,被他袭击的售货员,已被撕成碎片,丢弃在四面的货架上,现场如此诡异。
“直很好奇……暴虐症,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知道吗,哥哥?”包四海调整几个音,边调整边问自己的哥哥。
“它出现在我出生之前。”鱼悦回答。
“以前,我很羡慕乐医个职业,拿那么高的薪水,每天过着混吃等死的好日子,觉得做乐医就是做国王。”包四海笑了下,看下易两。
易两从口袋里拿出副全皮质的手套慢慢带在手上,他看下身后,拿起个金属玩具,对着那位暴虐症患者丢了出去。
金属狠狠的砸到那位还在寻找孩子的患者身上。
“啊!!!!!!”患者被激怒,大叫一声,速度快速无比的冲向易两,易两成功的吸引住他全部的注意力。
“她的丈夫,一定会非常难过吧?”包四海叹息一下,把风笛放到嘴唇上。
焚烧
接过身边不知道是谁递过来的一杯热饮,鱼悦低头喝了一口,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屏幕。整个大厅蔓延着沉重的呼吸,没人说话,这些人,不是为了包四海或者某个乐医去紧张,他们只是搞不清立场,无所适从的紧张着。
那些人看着屏幕,没有像之前一般指指点点,大声的说着自己的经验和论点,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第一次看到如此小的乐医接羽七的任务。这也是,大家第一次看到如此奇异的只是两个人面对未知数的暴虐症的战争,那个奇怪的乐盾,那位瘦弱的乐盾也引起许多人的注意。
瘦弱?是,在使用习惯彪形大汉的乐医们的眼里看来,易两就像看一个可怜的、孤独的、玩偶一般,他的体积根本不能把高速冲过来的暴虐症患者撞击开,更不要说保护自己的乐医了,但是,他存在,就一定有存在的理由吧。
每个人都这么想。
易两没有撞击,他只是使用比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