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君伸手，接过那杯，十分激：“谢谢，你真好。”

“你知吗？一个国家的税收是可怕的，工商税、农业税、增值税、营业税、消费税、资源税、印税、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关税、农牧业税，还有各项专卖专款、基本建设收、罚没收、教育费附加收、国家资源理收、杂项收、捐款收等等，每个国家百分之九十五的收来自于民，一般也必须用之于民，可是，除了表面上的东西，国家真正的囤积全悄悄地被分消化了，这消化的账人就是我的外公，我的外公是对皇帝宣誓过的命定炮灰。”

“是啊，谁又能相信呢？九年前，举世震惊的莱彦财政第一突然自杀，遗书上我爷爷写了长达五万字的忏悔录，他就这样死了，而他的孙，第二代炮灰的我，就这样带着大笔的国家资产消失潜逃于国外，那个时候开始，我就改名叫蝴蝶君，一直在国外生活着，那些不存在的宝藏就像定时炸弹一般捆绑在我上，原本我以为一辈那样也好，默默无闻地就那么平安地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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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君把空杯握在手里翻转着：“大哥就是大哥，他是世界上唯一没有任何要求，无私地照顾我，分享我秘密的人，他相信我。至于为什么莱彦会追杀我，这很正常，老皇帝死去了，新的皇帝登基，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带走了一座大的金山银库，面对一无所有的国家财政赤字是个人就会着急吧？看样那位老皇帝死于突然，这下，我爷爷那份遗书成为坐实了的证据，于是我这个早就潜逃了的卖国贼，终于被正式地摆到了台面上，新皇帝要给上

“有风？”

“那个十二杯吗？”榔问。

“……这个计划，大约在六十年前就制定好了，我的外公那个时候只是财政司的一般人员，他的崛起犹如一个传说一般，经济天才、皇帝信赖的挚友、青年人学习的对象，这些光环造就了我们那个帝国第一的鼎盛家族，那个泡沫一般的家族。我的外公，其实从他现开始，就注定卷了这场谋，每一年，每一年呈现给国民的虚假数字，所有的国民都认为这个国家是富足的，是充满希望的，事实上，每年这个国家的财政收都填补了一个看不到的黑坑，我想那个黑坑现在已经浮了面……”

“我不会丢你去的，我想知，告诉我吧。”榔觉得他摸到了什么东西，最隐秘的东西，似乎，这次的莱彦之行得到意外的情报了。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榔大窘，扭看窗：“鬼才相信你，那个……照你的意思，莱彦是最不该追杀你的，为什么现在他们又找你了？你那个大哥又是谁？”

“是，莱彦这五十年，一直暗地里支持着有风这个乐医组织，除了支持乐医组织，它所有的收都拿来行战备储备了，国债，粮期货，那些看不到的可怕的囤积，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天。”

蝴蝶君笑了下，一气喝去半杯：“真的，你是个好人，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人好，我大哥说，会喝酒的男人，都是好男人。所以他定了那个规矩。”

“我不敢相信……”

边再次向里靠了靠，他是真的害怕，外面真的不是一般的寒冷，那雨，冰凉刺骨。

榔顿时尴尬：“靠……瞎说什么呢！”

蝴蝶君突然陷某回忆当中，突然闭了嘴，榔思考了一会，他的脑袋和经济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懂得，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蝴蝶君没有撒谎。所以他站起来给蝴蝶君在壶里倒了一杯递给他。

“恩，那个十二杯，我大哥怕我会不幸福，也算是一保护我的方式。其实他这样说，傻瓜才会喝那些东西。呵呵……”蝴蝶君突然愉快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