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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鱼吗？”月光好奇地问。

“今天我想带你去新地方，我以前工作的游乐场，你一定会喜的。”鱼悦唠叨着。这些日，为了叫月光适应陆地上的生活，他从不同的角度引导着他。

“回来……了？”鱼悦翻，把被向上拉，他知月光不怕冷，可是他下意识地想温他。

“恩，有船，会旋转的海盗船，大、刺激。”鱼悦慢慢地扶着床站立起来，打开柜找他要穿和月光要穿的衣服。

虽然鱼悦什么都不说，可是月光一直想找两人可以共同生活的平衡，后来他们浪到人鱼的原住地，人鱼城。月光在一副古老的石刻上找到一些记载，在很久远的过去，人鱼能从一叫【恚石】的矿质里提取一质，这质是异常珍贵的，除了能提人鱼的力量之外，还可以改变他的组织，比如一双可以在陆地行走的双，这就是月光不得不和鱼悦分开的原因。

清晨，月光慢慢从海底睁开睛，现在他还是无法适应陆地上的气压，就像当初鱼悦很久之后才能在海底短暂的生存一般。刚开始和鱼悦一起生活的时候，那个孩很地适应着月光的节奏，可是每当海面有大的暴风雨的时候，月光可以躲避海，那个孩却不得不在海面挣扎。当鱼悦可以在海里慢慢提取氧气的时候，一些陆地人的海底病慢慢在他上显了来。

“恩。”月光哼了一下，眨下睛，他漉漉的发把可怜的床铺是整成了个窝窝。

月光啼笑皆非地看着那个绒海豚，说实话，虽然他有时候很幼稚，那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很好奇，可是骨里他确是活了千年以上的老妖，不过他还是笑嘻嘻地接过绒玩，对知的懂事表示谢。

脱去的外袍，月光钻鱼悦温的被窝，他搂着他，就像小时候一样，鱼悦打了个寒战，恩……月光……有凉。

“你应该刷牙后，再吃这些零，零对牙齿不好。”鱼悦很温柔地嘱咐。

“在大海里，有海盐帮你清理牙齿，陆地上不行，而且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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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不刷牙。”月光觉得刷牙很不可思议，但是牙膏还是很味的，虽然鱼悦不许他吃。

月光缓缓走过暗，爬上崖，那只本来在光下酣睡的猫儿，惨叫一声转就跑。月光心情不好，没去追它，他只是小心地过墙来到鱼悦的卧室。卧室里，鱼悦还在睡觉，那一刀伤害了他的心脏，虽然他逐渐的在恢复，可是那只是表面的伤，月光知，孩的心里有许多条看不到的伤，但是几个月前的最狠的一刀，是短时间无法好的。

月光摆动尾，慢慢从海底来到一隐秘之地，他拿起准备好的袍披到自己上，那条大尾已经变成两条修长的，月光拿起鱼悦准备好的巾缓缓地拭着上的珠。现在他可以保持这样的形态大约十四个小时，为了挽救鱼悦的生命，月光使用了好不容易得到的【恚石】的力量。看着脖下悬挂的那块越来越小的【恚石】，月光不知该如何告诉鱼悦这个消息，虽然他清楚，即使自己变回人鱼，鱼悦会毫不顾忌地和自己生活在一起，可是，自己就够孤独的了，作为最后的人鱼，他明白寂寞是什么样的觉。这么小的【恚石】，本不能从本质上彻底改变什么，看样，他必须再去寻找第二块【恚石】了，在不久的将来。

鱼悦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喜和月光这样腻在一起。

几分钟后，月光乖乖地坐在茶几边，鱼悦拿着一个很大号的风机理他漉漉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