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那长长的发，不是挂到木上，就是缠绕在奇怪的家上。他喜这条辫。

“我买了许多月光喜的小鱼。海盐最多的那。”随知抓起并不轻的袋放到草坪上。

月光非常难得赏了她个大大的笑容，空气瞬间停止了，因为这个人的笑容。

“知总是为他这么费心。”鱼悦客气地谢。

随知的脸带了一些不甘愿的表情。这么久了，哥哥的心还没对她敞开，他的睛里除了这个月光，还有这个到使坏的榔，再也容纳不下任何人，即使对自己的亲生妹妹他也客气非常，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大战后，鱼悦被送到这家小小的疗养院，所有的人都来劝解他、探望他，可是，他很冷淡地谢绝了一切的所谓的好意。他要鱼悦，他愿意继续在这里生活，至于其他的，家族也好，父母也好，甚至倾童痛哭涕的哀求，他都不看一。随知有时候觉得这个哥哥真的狠心得很，可是他们又不能说什么，毕竟，一场大难过去，能找到、能活下来都是万幸的事情，大家怎么再敢提过分的要求。

月光抓着一个包装袋，鱼的香味早就被闻到了，可是，直到现在，他都学不会开包装。于是，他拿着包装袋使劲拍了几下，密封的空气被生生地挤压了来，鱼撒了一地，月光大大地打了个嚏。

“太可了。”这是所有人几乎同时冒来的想法。

“沾了泥土，脏了，我再给你开一袋。”鱼悦有些啼笑皆非地抓住那只要在地上捡东西吃的手。看样月光即使有了，能够在陆地上和人一样地生活还是任重远的事情。

一包半斤的鱼，只是瞬间的事情，月光仰起，把打开的袋倾倒下去。他甚至都没咀嚼……

虽然是天天看，榔还是很震惊地拍拍手：“好……厉害！”他还能说什么。

关于月光，所有人的除了鱼悦，大家都对他的来历好奇。从外貌上看去，这个人有些像外国人，可是把所有的人算在内，这样的发大家都是第一次看到。他从不说话，当然，他不是哑，他只和鱼悦说话，不说话的时候他们用神，只是很小的细节或者微小的动作，他们就能明白对方要什么。

三个月了，所有的人都在猜想他的来历，他有时候就像影，会突然消失个几天，过几天他又会漉漉地不知从哪里钻来。隐约着，有些人也猜想这个人不是人类，可是这个答案实在太匪夷所思。鱼悦把他保护得很好，他的方式很简单，几乎寸步不离，任何人都无法把他们其中一个拉开独，剩下的就更加不用说。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榔微微抬，声音的来源是鱼悦的手腕。

“那是什么？”知好奇地看着鱼悦的胳膊，他的胳膊上着两只类似于女人的玉镯一样的东西。说是镯，这两只东西比镯大得多，看材质，好像是蓝的宝石什么的，剔透得很，蓝汪汪的两只在光下闪着夺目的光芒，漂亮万分。

……

记号

大限

痛苦世界的门关上了，斗争已经结束。走了战场，他望着燃烧的荆棘在黑夜中熄灭了。荆棘的火光替他照着路的时候，他自以为差不多到了山。可是从那时起，他又走了多少的路，而山并不见得更近，现在他才知，即使永远走下去，也到不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