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城隍真气也失去了作用，难我又要陷那似乎永远不会停息的、生不如死的痛苦中了吗？

凤冠被一个穿古怪的祭祀长袍的女人拿在手中，她的目光俯视着我，就好像我正仰面躺在一棺材里一样。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如果我没有觉错的话……

“母后，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任由他们，想改就改，想折磨就折磨。

极度的痛苦使我的脸都皱在了一起，扭曲而可怕，这时候无论谁看到这样的我，都会被吓一吧……哪里还有半分女人的样，只有狰狞，无尽的狰狞，连我自己都不想承认这样的女人是我自己。

我听见一个虚弱的声音从我的中发来：“母后，我不想死。”

一个一冷肃的男人，如同幽灵一般，他站在我的边，居临下地俯视着我。他看着我的睛，好像带着些悲悯，又好像带着些讥诮。

我整个靠着石，讽刺地笑了起来。

我浑冰凉地靠在石上，手地握成了拳，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延缓一些我的刺痛。

我伸一只手，住了自己疼痛的无比剧烈的心，可说来的话语却是无比平静：“为什么是我？你，你们怎么知是我？”

“你来了。”

“你是奥都神女的转世。”

欧俊的脸不悲不喜，他只是遥遥地看着我，目光从不远一无所知的巫咸和李秋存的上掠过，又回到了我的上。

明明是自己的，自己的命格，却都不由自己主。

“刘琳负萨满神女的血脉，我怀疑她是萨满神女的转世。”李秋存淡淡地说：“人是人，鬼是鬼。正是因为刘琳自己的命，她才会遇上一般人本不可能遇到的这等凶鬼……”

巫咸和李秋存又低低地说了什么，我好像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一个女人，活埋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奥都神女，我的女儿，去吧，让神接纳你，宽恕你的罪过……”

女人的额光洁，脸上用青与蓝的颜料画着古怪的图腾，庄严而肃穆。她的中没有泪，只是平淡地看着我——或者是我寄的这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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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俊没有笑意地勾了勾角。

我抖了抖嘴，声音破碎而颤抖。

“奥都，哀家会为你改命。这辈的罪孽，在你来世重生为人的时候，一定能够清洗净……”

会是这个样吗？我闭了闭，再睁开睛的时候，前却又换了景象。

“我是为你而生，为你而死。我注定……就是你的男人。”

女人闭了闭睛，终究还是将掌中的凤冠到了棺材里的年轻女人的上。

我昏昏沉沉地睁着睛，前好像现了一片雪，在雪落去之后，我又看见了那一金丝玉饰璀璨绝丽的辽代凤冠。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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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了。

呵……原来是我自己的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