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什么时候回国？”

“后天我会飞一次西岸，谈生意，顺利的话两天后就回来，短期内没有回国的计划。”

她无可奈何：“你想长期住国的话，最好另找房。”

“除非你愿意跟我一起搬家。我也不赞成你住这里，房太小，空间太矮。更重要的是不够安全。”

“翔，我没打算改变我的生活。”

他若无其事的说：“没问题，将就继续住在这里也行，不过二楼那个窗需要修理一下了。”

一阵沉默之后，她问：“这算什么？”

“合租。或者同居，全看你愿意让我们的关系往哪个方向发展。”

“我们的关系早在11年前就结束了，我很抱歉回国打扰了你的生活，而且情用事，讲了些轻率的话，我愿意歉……”

“然后再一次保证再也不见我吗？”他轻轻一笑，“现在下这保证，大概比11年前容易得多吧。”

左思安怔住，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说：“我不知你是怎么看我现在的生活，没错，我工作很累，职业训练还很艰苦漫长，情刚刚失败了，但我确实不需要人照顾。”

“所以你还是持认为我是为了照顾你，才想跟你在一起？”

她默然。

“我没有照顾人的瘾，同时，我也没有偏长不大少女的嗜好。”

她呆呆看着她，翔欣赏着她的表情，老实不客气地说：“左医生，容我提醒你一句，以你的年龄，实在不适合这样瞪着圆睛张大嘴小女孩状了。”

左思安一下闭上了嘴，匆匆走了厨房。

翔上楼敲左思安卧室的们：“下楼吃饭。”

“我不想吃。”

他推开门去，只见左思安正半躺在床上发呆。他嘲讽地说：“这样闹脾气，可更显得像是孩赌气了。”

她怏怏地坐起来，双手抱住膝盖：“翔，如果你是为我当年讲的那句话生气，我愿意歉。”

翔面无表情看着她：“你现在一直把愿意歉这句话挂在嘴边，我很想知，你是真的觉得抱歉呢，还是觉得这样解决问题最方便？”

她苦笑：“歉确实是医生必修的功课之一，哪怕什么也没错，一样要对病人和亲属的损失表示歉意。翔，我们都是成年人，就算生我的气，也是过去的事了，不要赔上时间惩罚我。”

“我的确生气，但肯定不是以你想象的那样在生你的气。你当年说的那句话，之所以会让我愤怒到失去理智的程度，恰好是因为你说中了一分我不愿意正视的事实：我确实是从你还是小女孩的时候，就开始喜你了。”

左思安再度呆住，怔怔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