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的风采。

“那个时候的陈惠是县城里最有钱的人的独生女儿，年轻，样貌不差，垂青于我，一般人都会认为我中了彩。可我舍不得放弃女友，我在25岁以前，从来没喝过咖啡，没吃过海鲜，没坐过飞机，甚至没过省，大学靠助学金和打工完成，毕业后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养家，所剩无几，与家人的全都是围绕着钱行，那困窘状态是你难以想象的。女友对我的情，是我穷困潦倒的生活中唯一好，唯一值得激的东西。”

明讲话的声音平和，然而里面蕴藏的情却令左思安为之动容。

“我拒绝了董事长，也就是翔外公的提议。他表现得很大度，跟我说继续努力工作，一样有升职的机会。到了年底，我确实升了职，也加了薪，可是依旧是公司里一个不起的小职员，离中层的位置都有不知几年的距离，我的薪还是只够勉养家。接下来的故事你大概能猜到吧？”

左思安内心有大的压抑：“于是您还是放弃了女朋友？”

“不，我下不来那个决心。那段时间，我陷于无名的愤怒和焦灼中，痛恨自己必须面对这样的诱惑。主动放弃的那个人，是我女朋友。她说她愿意接受跟我一起过贫困的生活，但承受不起我为她放弃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希望将来面对我的后悔和怨恨。”

左思安想，是的，换作是她，面对彷徨不定的男友，悲观的未来，大概也只能主动求去。

明微微神，然后说：“我没有继续持，甚至突然觉得有一丝解脱，因为我明白她说的是对的。选择翔的母亲，我得到了很多，谈不上后悔。我确实不止一次想过，如果当初我选择的是另一生活，我的一生会是什么样。可我不是一个浪漫的人，就算是跟妻闹到反目，我也清楚，重来一次，最终的选择也不会有什么不同。为此，我永远激我女友的决定。”

左思安抬起，看着明：“您说这么多，大概是希望我像您以前的女友那样，主动放弃翔吧？”

明苦笑：“你确实是聪明的女孩，我一儿卑鄙的心思被你言中。当然，这跟你与翔面临的情况不尽相同。翔和我不一样，他生富裕之家，他外公、他母亲再怎么反对他的选择，也不可能跟他断绝关系，剥夺他的一切。其实他是有权唾弃他与生俱来的东西，放纵自己去享受他认定的情的。可是我是他父亲，只有他一个儿，不能不为他想得更多。接下来我要说的话比较残酷，希望你不要介意。”

左思安惨淡地笑：“再残酷也只能面对，您清江吧。”

“陈家因缘际会，抓住经济快速发展的时机，成就了一番事业。我已经把我的20年时间给了清岗酒业，未来这家公司还会有更大的发展。翔是我唯一的儿，他收养的那个孩还小，又弱，他理所当然会继承家里所有的一切。他一直有事业上的雄心，也完全有能力一番大的事业来。但他如果一意孤行，持跟你在一起，就意味着永远不可能重返国内商场，不能以清岗酒业继承人的份公开面。否则，他就会无休止地承受众人对于你份的议论。没有人会在意你的优秀，你的品质，你值得翔的地方，他们只会盯牢一：你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翔的舅舅暴过，还生了一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