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左思安再次警告地瞪翔，同时让妹妹坐在自己膝，看着她的睛，认真地说：“小齐，爸爸是喜你的。”

“不，爸爸一儿也不喜我，他从来不跟我玩，他只喜你，我看到过他拿着你的照片，看了好久好久。”

左思安苦笑：“那是因为小齐你就在他边，在很远的地方。你跟一样，都是爸爸的女儿。他装饰明白该怎么你，才会让你、让他自己更快了一些。”

左思齐似懂非懂地看着她。她伸手整理着妹妹的发，将她有些散的小尾重新扎好。小女孩的发质微微发黄，异常柔，握在手里，有如丝一般的。她蓦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上幼儿园之前，父亲也是这样抱她坐着，替她梳着辫，她通常都是调地扭来扭去，父亲呵斥着让她老实下来，却一边也忍不住笑。

“，你怎么了？”

左思安回过神来，摇摇：“没什么。小齐，快看这池里的锦鲤多漂亮。”

左思齐到底还是个孩，又常年生活在条件艰苦的原，没见过这样成群活泼游动、颜丽的锦鲤，注意力转移过来，兴致地看着：“，快看那条鱼，长得多胖。”

“嗯，它肯定吃太多了。”

左思齐站到浴池边上，伸长脖看着，左思安伸手牢牢搂着她，她又指着另一条鱼：“那个小的是鱼宝宝，前面是它妈妈。”

左思安微微一笑：“对。”

左思齐突然盯着左思安的颈后，拨开她的发：“咦，，你这里画着什么？”

左思安怔了一下，腾一只手，将发放号，衣领拉起一些，笑：“不是画，是文。”

“什么叫文。”

“就是把图案，文字什么的用针刺绣到肤上。”

“疼不疼？”

她摇摇。

“洗不掉的吗？”

她。

左思齐的好奇心更盛：“为什么要文在上？是怕忘记吗？”

左思安看上去有些穷于应付了，这时翔开了：“小齐，快看那只鸽。”

左思齐顺他手指方向看去，又问：“这里有没有燕？”

翔回答：“成都应该有燕的。你喜燕吗？”

“嗯，妈妈说燕总是从很远的地方飞过来生小宝宝，然后再带小宝宝回家。就像我们看到的朝圣一样。”

左思安看着前方，没有说话，而翔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刚才他就站在她旁边，清楚地看到她颈后的文是一行英文：strivetobehappy。他知这是一首英文诗结尾的一句，直译起来很简单：持快乐，而更为蓄隽永的翻译应该是：努力去追求幸福。他也一度非常熟悉左思安的每一细节，却不知她什么时候将这首诗文到了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