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歪歪的很好玩，他后来还来过我家。”

施炜解释：“她说的是老张。老张现在是圈里有名的骨灰级驴行客了，三年前又来过一次阿里，还是那么风趣开朗。”

左思齐继续说：“对了，还有一个长发的漂亮阿姨，妈妈说她是你女朋友。”

翔不想小朋友接着追问漂亮阿姨的下落，笑着问：“你妈妈相册里有没有一张她站在越野车上的照片？”

左思齐使劲：“有啊有啊，她的发飘啊飘的，像要飞起来一样，可神气可漂亮啦。你怎么知？”

“那张照片是我给你妈妈拍的。”

“真的吗？我总是问妈妈，为什么她不能一直那样。她说她有了我，我的翅膀还没长好，她觉得一个人飞起来太寂寞，还是牵着我的手走好一些。”

施炜笑着摇：“小齐这孩完全是个话唠，没事就喜翻我的相册，随便看一张照片都可以问十万个为什么来。我要直接说我老了，飞不动了，她还不，非得回答得完整，而且让她满意，她才肯罢休。你们走吧，不然她可以拉着你们说个没完。”

从医院来，左思安对翔说：“我打算等爸爸完全脱离危险后再回去。你可以先回汉江，放心，我绝对不会再到汉江去了。”

翔皱眉看着她：“你认为我就是过来监视你，非要押送你登上回国的飞机才肯罢休吗？”

她不安地说：“不是，但你有你的工作，没必要在这边久留。”

“这些由我自己理，你不必心。”

他的态度突然由在狮泉河镇时的温和变得冷，看上去再也不想跟她沟通，她只得不再说什么。两人步行到医院对面的宾馆，开了两间房，各自去。她已经疲倦不堪，但还是不得不打神给医院负责人打电话沟通请假的事，再打电话改签机票。理完这一切，再去洗澡，倒在床上，却一时睡不着。

她不由想起，15年前从西藏看望父亲回来，也是在成都等候转机，住在机场附近的一家宾馆内，翔的房间一样在她隔，而那一次，她因为父亲的态度而伤心绝，在他怀里哭得不能自制。

左思安今年30岁。15年时间，相当于她的半生了。

她突然意识到，几乎在她每一个无法面对的时刻，他都在她边，这算是巧合，还是命运离奇的安排？

她想她永远无法清答案。

第十三章1999年，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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