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有什么用？有证据的事，你妈妈尚且可以不理会，更何况没有证据。没错，我一向不喜陈瑜，不过那只是针对他的浮躁放纵，他败陈家的产业也好，败陈家的声誉也好，你外公、你妈妈能忍，我就没什么不能忍的。可是犯了罪就不一样了。你妈妈一味姑息他，帮他收买刘雅琴封，保外就医逃脱，你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拿他当弟弟看待，如果他来向你求助，你说不定也会心帮他。我不能看着他了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再把你们全拖下。所以老胡劝我留意你妈妈的行踪，我就答应了下来。这件事我了，并不后悔。”

翔大为不悦地说：“爸爸，你把离婚说得这么轻巧，难早就动了这个念不成？”

翔听得呆住：“你从来没跟我们说过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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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一时无话可说，听了好一会儿，他说：“我搞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左思安，非要叫刘雅琴去把她的事讲来，让她无法在学校立足，不然以她那内心文静的格，本不可能闯到我们家里把这件往事抖来的。”

明长叹一声：“我倒是多少明白原因的。你一直关心左思安，你妈妈总认为你会被纠缠住。她请了那个叫王玉姣的女人给宝宝当保姆，那女人的儿跟左思安是同学，夏天你去刘湾看过左思安，半个月前，左思安跟她母亲闹别扭离家走，也是你去找回来的，这些事王玉姣都告诉了你妈。”

“你发了一回脾气，她多少有些忌惮，上个星期又打电话跟我唠叨这事，我被她说烦了，告诉她别瞎心，胡书记跟左学军通电话谈过，左学军很可能在结束援藏以后申请去外地工作，只不过他妻好像不大愿意调动换工作。你妈当时什么也没说，我以为她总算放心了，哪知她又动了糊涂心思，迫不及待找刘雅琴散布消息，当然是想得左思安没法在汉江市待下去，她妈妈只好下决心带她走。”

。那些女孩更是没一个肯承认，所有的家长都不合，甚至上把女儿转移回避警察问话，调查无法行下去。如果不是左学军带着女儿来指证，瑜完全有可能逃脱所有罪责。”

“我并不想走到这一步，婚姻是我选择的，能咽下去的，我全咽下去，你什么时候看我抱怨过。但是清岗酒业我持有份，你外公不好，大分工作已经到我手里，生产、研发和销售这几个环节全都由我主，我定下的扩张策略已经取得了初步成功，今年销售与利都有可能翻番，明年我们的目标是争取上市。想把我扫地门，恐怕没她想的那么容易。你不用担心，照我猜测，你外公会让她消停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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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心底寒透，他实在不愿意相信母亲恶毒到了这个地步，可是又不得不承认，陈惠从来不问是非对错，把个人好恶看得比什么都重，加上一向不不顾的格，确实得这事来。

不知陈立国到底说了些什么，但他确实让暴如雷的女儿安静了下来，第二天，陈立国由司机接回清岗，临走前嘱咐翔多开导他母亲，翔心里难过：“外公，您多注意自己的，还有，我父亲……”

明摇：“没有用，你妈妈那个人，本没有讲理的时候，我也受够了，她要离婚就离吧。”

“你还是好好向妈妈歉，把理讲清楚，让她别闹了。”

他实在难以

翔愕然：“这次她倒忍住没来教训我。”

“左学军到清岗任职不过一年时间，我跟他没有私，但对他印象不错，他有学历有能力，工作认真负责。如果他女儿没这事，或者事之后他听别人的劝告，不把事情闹大，老胡的说法，他的前途是很光明的。结果呢，被你妈一闹，他只能去援藏。我内心是很同情他的。当初了那件事，我没打算主动坦白，但我也好了准备，你妈妈、你外公也许会有发现的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