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不想要妈妈差，如果妈妈在家，哪怕不说话，知她在她房间里工作，我也会觉……不那么孤单。可这不是妈妈想要的生活，她一向喜她的工作，她的领导、同事都夸奖她专业能力很。她为了多在家里陪我，才放弃了很多重要项目。”

“相信我，小安，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父母肯定是你的，只是跟过去的方式也许不一样而已。至于我，不要再特意避开我，我从来没觉得你是一负担。今天我会留在这里陪你。”

“你不知，这都是我的错。”

左思安在里面细细地答

这段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但翔能够理解：“害怕是正常的，小安。我们对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所以我们更需要保持乐观和期待。”

她的泪终于一滴滴顺着角淌了下来，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放声痛哭来，而是抿住嘴，没有发任何声音。翔将她拉过来，搂住她的肩，让她靠到自己怀里，过了片刻，她将靠到他的肩上，然而，她的依旧是僵绷的，无法放松下来。

“小安，她是你母亲，她为你的一切并不能算是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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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适的话题，正踌躇间，她突然开了：“妈妈的同事都让我不用担心，可是我查过妈妈的资料，山坡是一很厉害的地质灾害，很难预警，一旦发生，人只有很短的逃生时间。”

“小安。”翔无可奈何地想，她有一对学地质专业的父母，接受的科普知识比较多，大概只会让她比一般孩更为恐惧，“不要想那些极端的事例。”

这时左思安的向侧边一沉，猛然睁开了睛，一下坐直，搅得浴缸内的“哗哗”作响。两人目光碰到一起，翔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猛然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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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翔的严厉督促下，左思安勉吃了一儿东西，去卫生间洗澡。过了很久，都不见她来，考虑到她的状态，翔不免着急，他敲了一下卫生间的门，听不到任何回应，随手推一下门，门一下敞开了。他吃惊地看到，左思安躺在浴缸内，枕这边远，细长的脖扭成一个别扭的角度，居然睡着了。卫生间狭小凑，浴缸离他不过两米距离，她近乎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视线里。

“爸爸也告诉过我，十多年前，他和妈妈实习的时候参加了一次地质灾害考察，亲看到四川一个小镇被山坡整推了长江，一千多间房都毁了，在那条江段航行的船全沉没，长江甚至也因此断航了一周……”

“这是你对你母亲的谅，她差遇上危险也只是意外，你完全没必要因此责备自己。”

“胡说。”他轻声呵斥，“这样想就太离谱了。”

“不要吓唬自己。”

“赶起来，不要在浴缸里睡觉，会着凉的。”

“我不到。我拼命对自己说，妈妈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可是，我真的害怕极了。我也知越害怕什么，结果也越……我就是停不下来，我真的怕我最害怕的事会发生……”

“我尽量想不给他添负担，可是……我怎么都是错的，我明明已经成了所有人的负担，我爸爸不想看到我，我妈妈为我放弃了一大半事业上的追求，你每次都因为想安我过来……”

翔一下僵住，他一直把左思安当成他第一次见到时的那个未曾发育却已经怀的14岁的瘦小的女孩，此时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仍然纤细，但肤柔，已经备玲珑曲线的赤少女，他完全没有准备看到这一幕——他几乎上记起，这竟然是他第二次看到她的。

“怎么不算？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为我作的改变，只会提醒我，我已经成了她的负担。我不想看着她不开心，还勉对我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所以我故意表现得不在乎她在不在家，还告诉她，只去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