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狮泉河镇加了绿化，重新植的红柳慢慢长大，风沙比以前小得多了。而且镇上人增加很快，楼房也多了不少。来，喝杯茶。菜我都准备好了，你爸爸去取托别人现宰的羊，上回来。这羊是本地特产，质特别可，别的地方吃不到的。”

“真的不用拿我当客人招待。”

“你爸爸这些天特别兴奋，连小齐都看来了。”

左思齐听到提她的名字，连忙不迭：“爸爸跟我说，小时候是动，最喜吃街边烤的羊串。妈妈，我也是动，对不对？”

施炜呵呵笑了：“对，对，你也是。”她转对左思安说，“小齐也吃，原上人的饭量都大，等会儿看她吃东西的样，你肯定会笑的。”

左学军将羊拿回来，施炜下厨，他去给她打下手，他们看上去是般的夫妻，一举一动已有长久相形成的默契。一桌饭菜很快好，菜式丰富，明显了心思搭，味也十分可，不过左思安有些痛，没吃多少。

吃完饭后，她提回宾馆休息，没想到施炜直接说：“小安，客房我已经收拾好了，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晚上再回宾馆也一样。”

她不好再拒绝，只得了收拾得整洁舒适的客房，只听到客厅里小齐正跟她妈妈讨价还价：“人家不想去幼儿园嘛，下午就在家里跟玩好不好？”

“不行，接你回来，是让你见见。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累了，需要休息。”

“那我跟你玩。”

“妈妈还要备课。乖，快换鞋，爸爸送你去幼儿园。”

“不嘛，去了老师就叫我午睡，我一儿也不困，不想睡……”

“小齐，换鞋吧。”

随着左学军这个温和的声音传来，左思齐居然不再撒，乖乖换鞋跟他门。左思安走到窗前，正好左学军牵着左思齐从楼走来，左思齐使劲仰起脸说了句什么，左学军低回答，两人慢慢走远。

这个场景撞击着她的帘，她突然好像看到童年的自己，时空在前再度错，她下意识地抓住了窗帘。

这是不一样的。左学军的背影不再，小小的左思齐走路十分规矩，迈着短短的双跟上父亲，不像她从前上幼儿园的时候，只走几步路就必定想方设法耍赖，到父亲背上要求他背或者抱，而他也乐于从命……她的呼一下变得艰难，睛酸涩，仿佛经受不起长久地直视那样明亮的光线。

2_

“小安，喝杯茶解解腻。”

施炜敲一下门，端了茶来。左思安努力平静下来：“谢谢施阿姨。”

“以前叫我施炜的，唉，一转，十多年过去了。”

“你看着还是很年轻。不过我必须叫你阿姨，不然辈分太了。”

“说得也是。”

左思安正打算托词痛，施炜已经拉了把椅坐下：“小安，我让你父亲去送小齐，就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她只得微笑：“好啊。”

“这些年你在国外还好吧，尔的这城市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