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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不动，也不说话。他有些焦躁了：“小安，我知你不开心，不能求你装开心的样来。不过除我以外，其他人真的没理由承担你的心事。你这样对他们是不公平的。”

翔有些意外，不想再说这件事：“衣服我自己洗，你赶去洗澡。”她低下不作声，他只得耐着说：“这里大概是回到拉萨之前唯一可以洗澡的地方，你不会想一脏相地去见你爸爸吧。”

氧大概也影响了自己的大脑，用和解的气说：“别在这里发火，消耗氧气，会吃不消的。”

他一抬，发现左思安端着一个塑料盆从锅炉背后走过来，里面装着洗好的衣。

第二天上路，天气十分沉，随着海越来越，大家都开始不同程度

她撇了一下嘴角，一儿讥诮的神情：“我又不是傻。”

“我先来的，不能算我偷听。”

翔摆了摆手：“算了，她不会一直生气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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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狮泉河镇去措勤，要经过革吉、雄、改则、措四个地方，有将近800公里的路程。

这个孩气的说法让他哭笑不得，他站起来：“她是对我发火，跟你没关系。”

她没有回答。

她突然之间摆脱了封闭和小孩面对成年人时特有的不自在，直视他的睛，表达得诚恳而利，让他更加意外。锅炉房内蒸气弥漫开来，她只站在他几步之外，却显得有些模糊不定。她多日没有好好梳洗，衣服上蒙着灰尘，发打结，但那张被紫外线照得有了原红的面孔却显得异常沉静，仿佛突然长大了一些，备了少女的特质。

翔呆住，记起她四个多月前的剖腹产手术，一时无话可说了。锅炉房内静默至极，只有一个龙在滴着，那个滴答的声音单调而让人不安。良久，左思安走过去，将龙拧，重新开了：“对不起，害你们吵架了。我真没跟谁闹别扭，也没打算给任何人脸看。若迪一路对我很好，我没有生她的气，也希望她别生我的气。”

但是孙若迪已经气得上下起伏，呼不均匀了。她站起来，张张嘴，一时间气短，说不什么来，只得狠狠甩一甩手上的皂泡，扬长而去。

翔好不烦恼，脑袋又隐隐作痛，有心想烟，又自知在这里烟，简直是跟自己的肺过不去，光只动了这个念，已经忍不住咳嗽起来。他闷闷地蹲下打算继续洗衣服，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你是不是冒了？我来帮你洗吧。”

“我知。”

左思安一向沉默，孙若迪更是生着闷气，不肯讲话，一直不离手的相机也搁到了一边。就是老张跟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一路的气氛也颇为沉闷。

她抬起看着他，轻声说：“我肚上……有一疤，很显，不想浴室给她们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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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那儿站多久了？”

“等会儿就不供应了。你看难怪若迪说你，她好意叫你去洗澡，你何必闹别扭不理她，女孩不是应该很整洁吗？”

“好吧。你不能为她私下跟我说的话生她的气。”

第一天还算顺利，路两边的黄荒原上不时现如同调板一样小小的“错”，偶尔有细长蜿蜒的小小河静静过，突然又大片白茫茫如雪覆盖的盐碱地。不过，他们一行人已经经历了太多景的刺激，再走这条线路，大家都有些疲惫，提不起欣赏的兴致。

“我只是……不大知该说什么好，当然我是激你……还有所有人的。大家为我修改行程，放弃了很多，如果只讲一句谢谢，对你们为我的一切来说，远远不够。”

翔有些说不地慨：“若迪会明白的，不用说了。澡堂还有一刻钟才关闭，施炜她们也都上去了，现在里面没有人，你赶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