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也不心，可是我以前觉得，你从来都没过多少心思在别人上。”

孙若迪笑：“难怪就算她没反应，你也一直持跟她讲话。我现在才发现你也可以很细心呢。”

翔走到蹲在一边的左思安边，也蹲下，轻声问她：“是不是难受？”

翔有些汗颜，孙若迪还是第一次这样明确地抱怨他，他也大致明白孙若迪想说什么。她是他的初恋，但他格早熟，一向没有像同龄人那样全情投的烈，也不认为他能够到像女友希望的那样细致用心。他只能轻声说：“趁着缺氧的时候清算我，让我刻反省，可不太人。”

这条公路属于318国，也称中尼公路，平均海4000米。多吉开车走在前面，翔开另一辆车随其后，老张过来坐在副驾驶座上，在翔开两个小时后接手，并且一路谈阔论，好像完全不受原反应的影响。

老张在外企工作，其实只比翔大三岁，但长相看着比较老成，大家都尊他一声张哥。他风趣健谈，先劝翔跟他和另一个男人一样去剃个光，路上比较方便，翔还没表态，孙若迪先反对了：“不用不用，他的发已经够短了。”

孙若迪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好吧，这些天我们一直在一起，再怎么也算熟人了，她倒现在跟我讲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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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还小，又第一次远门。你对她耐心一儿，多跟她讲话，她总会习惯跟你的。”

西拉萨，一段超想象的漫长而艰苦的旅程开始了。

“这比说我心还严重，是变相指控我自私。”

“我一向表现得很心吗？”

孙若迪听他讲着走青藏线过来的见闻，羡慕不已，翔也觉得大开界。车内唯一沉默的人是左思安，她坐在后座，一直侧看着窗外陌生的风景，哪怕老张和孙若迪逗她讲话，她也只是糊地“嗯”一声算是回答。

6_

“胡说。”

孙若迪瞪了他一：“少来。你也不自私，我不知该怎么说，你对我很好，只是……你从来都不够用心。”

历了这个变故，又开车历时六天，沿途穿越了昆仑山、可可西里无人区、唐古拉山，行程艰苦，他们几个人风尘仆仆，但看不有任何不适，神都很饱满，跟这边两个女孩的病猫样形成了有趣的对比。

“我哪有胡说。你看她对她妈妈都那么淡漠，临走的时候一句话也没说……”

左思安显然无法应对这自来熟，闪在一边不说话，孙若迪笑着摇：“我已经适应了，不会拖累大家的。”

“那时别人的家事。”

老张抚摸着自己的短短发楂儿，咧嘴笑：“过几天你们就知我这劝告多实用了。两位妹妹，要是不住就赶说，在这里打退堂鼓不丢人的。”

他们抵达日喀则住下，第二天清晨上路，穿过彭措林乡（旧宗名，1960年与拉孜宗合并改设拉孜县）到达嘉措拉山山，包括珠穆拉玛峰在内，四座海超过8000米的山峰赫然现在他们的视野当中，他们都停车下去远眺。孙若迪拉翔拍了张合照后，招呼左思安过来合影，她摇拒绝，孙若迪悄声问翔：“这孩是不是有些自闭？”

老张有极的组织和行动能力，而且游广阔，已经托当地的朋友帮翔租了一辆丰田，同时请一名叫多吉的藏族司机跟他们换班开车。多吉生在阿里，熟悉当地路，可以兼任他们的向导。接车辆后，他们当天抓时间补充好给养，次日清晨便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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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安面苍白，犹豫了一下，

孙若迪被他逗乐，而且这时于兴奋的旅途之中，心情大好，也并不是真正耿耿于怀，转继续去拍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