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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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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之间有争执是正常的,你不能把一切都归罪于其中一方。”

“这件事会过去的。”

她哽住,大着气,翔也有窒息的觉,几乎要冲,让她别再说下去了。

“是啊,我是受害者,听着多可怜,谁都可以来同情我。”

“不是你想的这样。”

“宝宝情况还好,现在多少摸清了他的规律,比刚开始要好带得多。”翔看着女友,“你不是一直想去西藏吗?我陪你去吧。”

“不怎么说,他现在在西藏。在你最需要照顾的时候,一直在你边关心照顾你的人是你母亲,你一再闹着离家走,让她着急,这样对她公平吗?就算你对她有什么不满,也不应该拿她对你的去惩罚她。”

“我想去看我爸爸,让他看看我,我现在跟过去一样了,没什么好担心的。我要让他别再提跟妈妈离婚,我要向他保证,那件事没什么,我甚至都记不太清了,我一定会忘记的,他们也不需要再放在心上。我会去新学校好好上学,我们家可以像原来一样生活。”

翔愕然:“小安,你是受害者,没理由责怪自己。”

“会吗?我不知,我只知我爸爸妈妈都不这样看。他们吵架的时候,说我这一辈已经给毁了。”

“我没有怪罪他们。我怪的是我自己,你是不会明白的。”

她猛地抬,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而跟随梅姨一起走来的于佳也吃惊地站住了。

沉默了不知多久,翔突然说:“如果你妈妈同意,我和我女朋友可以一起带你去西藏。”

左思安并不理会他,自顾自说:“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如果那天我好好待在家里,没想着去看电影,就不会被……抓上车,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除了怪我自己,我还能够怪谁?”

左思安松了很大一气,喃喃地说:“我就知妈妈说得不对,他不会故意要躲开我的。”

孙若迪问翔:“你最近好像一直都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在为宝宝担心?”

“那会是什么样?”她的睛里闪动着泪光,努力撑着不肯让来,“我的老师同学都像看怪一样看我,转过去就接耳议论我;我爸爸甚至再也不正看我,妈妈只告诉我,忘记这一切,当什么也没发生。可我要怎么才能到忘记?”

那天,你真的去见过我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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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一下嘴:“是她先怪爸爸的。她骂爸爸没有尽到责任照顾好我。可是她没想想,一直照顾我的人是爸爸,她一直最关心的都是她的事业,没空我,才让我跟爸爸到清岗来念书,去年放暑假的时候,她要去云南一科研课题,也没有接我回去。”

翔艰难地说:“小安,人在吵架的时候,很难保持理。你确实遇上了很糟糕的事情,但你还小,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她知自己自相矛盾,然而他认真地回答:“我当然是去见他了。”

她垂下去,声音越来越低微,仿佛知这个愿望一经讲来,就已经显得不现实了,所以更加绝望。等她重新开时,她并没有哭:“不我妈妈同不同意,我都要去我爸爸那里。”

“他跟你都说了什么?不要编他没说过的话骗我,我能听来的。”

翔被难住了,想了一想,只得说:“我们并没有谈很长时间。他提到他有一位省里的同事去援藏,了车祸,他要赶去替那个人的工作,所以走得很急。”

翔发现,他让自己再度陷于一个尴尬的境地。照他的判断,左学军自愿要求去援藏,在很大程度上是于对现实的逃避,于佳完全有理由表示愤怒。他不赞成于佳对左思安揭穿这一,可是他觉得在目前这情况下,他如果加剧她与女儿之间的对立,哪怕于好意,大概也算不上是个理智的法。于佳一旦知,简直有理由斥责他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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