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案情介绍，他的心完全沉到了谷底。陈瑜最初态度极其嚣张狂妄，什么都不肯承认，经过几天审讯，气焰渐灭，开始语无次，吞吞吐吐说只是一个误会，他和另外一个女孩约好在护校后面见面，看到左思安站在路边，错把她当那个女孩了。

这当然完全不是一个能自圆其说的故事。

警方表示，将在一步审讯收集证据之后提请批捕，案件会移送检察院行一步审查，并提起公诉。

翔不能置信地看着陈瑜，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上同一所学校，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在他去省城读大学之前，他们曾经极其亲密，换了成长中差不多所有的秘密，却竟然完全不知这个小舅舅除了放浪不羁之外，还有如此黑暗的另一面。陈瑜并不看他，佝偻着，垂得低低的，看上去完全是一个陌生人。

会见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闯了来，一言不发，手里提着的警挥向陈瑜，陈瑜惨叫一声，顿时破血，歪倒在地上，那人继续打着，陈瑜举着着手铐的双手护住，在地上哀号着翻躲避。

在陈惠的惊叫声中，翔回过神来，冲过去想拦住那人，然而那人睛血红，力气大得惊人，本阻拦不住，一把甩开他，继续挥打向陈瑜。张律师叫了好几个警察来，才将那人死死抱住拉了去。

纠缠之中，翔的肩也挨了重重一，他顾不得疼痛，扶起血不止的陈瑜，陈惠惊魂不定地叫：“他是谁？他凭什么跑到公安局来打人？你们赶快把他抓起来。”

警察不安地说：“他是左副县长，我们本来以为他是来了解案情展的，谁知……”

原来那人是受害女孩的父亲。面对他的愤怒，翔无话可说，拦住要起来的母亲，“妈，别吵了，瑜的伤需要治疗。”

、04

二

陈立国在省城心脏病医院接受治疗，翔也返回省城上班，顺便照顾外祖父。他从父亲那里知陈惠为陈瑜办理了保外就医，不免惊讶：“他只是外伤，医生当时说没有大碍，符合保外就医的条件吗？”

明显然不满妻的法：“你妈这次闹的动静可不算小，给陈瑜了个脑震后遗症和脑不明血待查的证明不说，还到告左学军的状，说他为国家公务员，借着职务之便动用私刑，还说公安局纵容默许他行凶。政府那边怕影响不好，不得不让步，答应让陈瑜保外就医。”

翔有些无语，只得说：“至少这段时间让瑜千万在家老实待着。”

然而仅仅不到一个星期以后，翔就接到他母亲打来的电话，陈瑜突然失踪了。

“万一他来省城找你，你一定要……”

电话被明夺了过去，厉声说：“别听你妈的话，警察正在抓他，说不定上会发通缉令。他要是来找你，你千万不能包庇他，不然你也会受牵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