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吗，忙要去追，心里一急，拖鞋勾在茶几上，整个人扑了去。

秦阿姨听得外面的声响从厨房里奔来，只见大门敞开着，沈蕴秋倒在地上，大不断有血渗来。秦阿姨吓得赶拿电话拨打120，然后又去察看沈蕴秋，好在她神志是清楚的，正摁着自己的肚喊“痛”。秦阿姨扶着她说：“你忍忍，救护车上来了。”

“孩是不是又保不住了啊？”沈蕴秋的额上因疼痛渗满了汗珠，里不断地有泪渗来，与汗和在一起糊在她的脸上。

直到把沈蕴秋安顿了急救室，秦阿姨才想起来还没告诉杨隐。电话打过去，杨隐一听沈蕴秋又产了，电话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史芳芳冲门就给雷庆华打电话，问他在哪儿，要他上来接自己。雷庆华的车开到小区门时，120的急救车正从史芳芳的边开过，堪堪地刮了她一下，她怒：“奔丧啊？没看见活人吗？”

雷庆华刚好看到这一幕，却以一见怪不怪的表情问她：“走不走？”

史芳芳没好气地瞪了雷庆华一就上了车。一路上，只听得她骂骂咧咧，骂完了这个骂那个，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善良人，其他人都是败类。

雷庆华这些年已经养成了对她的骂街自动屏蔽的习惯，她骂她的，他想他的，倒也有相安无事的时光。他不知她是怎么从沈蕴秋家来的，他也不想问。日过成这副样，他本来就羞于面对沈蕴秋，加上她们的表妹关系，他更觉得自己没什么好说的了。

车快到速收费的时候，雷庆华的手机响了，他用耳机接了，电话里传来有熟悉又有陌生的声音：“雷医生？”

“是，你哪位？”

“余竞冬。”

雷庆华一愣，想不余竞冬找自己什么，他瞟了还在自言自语的史芳芳，猜想会不会是她在沈蕴秋那儿没拿到钱，打电话打余竞冬去要了？她平时总说余竞冬当初对沈蕴秋怎么好怎么好，世上的男人没有比余竞冬好的了。

“雷医生，你在听吗？”

“啊，在听。请讲。”

“你和太太是不是刚刚去蕴秋家了？”

“是的。”雷庆华真想挖个钻下去，他认定史芳芳是找了余竞冬了。

“你们和蕴秋发生什么争执了，为什么她会产？”

“吱……”雷庆华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后面的车辆也跟着刹停，随即又开上来隔着玻璃对他破大骂。

史芳芳吓得不轻，竟一时没说话来。

“你再说一遍，蕴秋怎么啦？”雷庆华大声问。

电话里传来余竞冬狐疑的声音：“你不知？”旁边还传来杨隐的骂声：“雷庆华，你混！”

“我是先芳芳一步离开的，不知她们发生了什么。”雷庆华无力地说。

“那让芳芳听下电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