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我一？要不是最后那个曲杨胆大不听林副省长的，那个项目他们就算拿到手也没我什么事！反倒是我了那么多心力算计小叔。不要说他气不过，我也气不过。”

“你省省吧！不是最后谁也没捞着好吗？你还气什么气？我们好歹还要靠着汪家，你就不要跟你那傻叔叔瞎起哄了。”袁沁蓝没好气地说。

“瞎说什么啊！我跟他们最多也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他们亡不亡的和我有什么关系？你少在那瞎担心。再说了，创业大厦转给万丰是多好的事！这幢楼抵押给银行可是有上亿的资金收，不要才是死得快呢！”余飞觉得袁沁蓝盘账的功夫着实差了些。

袁沁蓝在余飞的授意下，又单独请施楠吃了几次饭。当然，吃饭不是目的，主要是为了摸清施楠的喜好。第一回，施楠在接到袁沁蓝递来的一盒人参时假意推让了一番，走的时候还是带走了。但这一顿饭态度是并不很情的，问到贷款的一些事情也只是讲了他们行里的一些规矩，最多也就讲了下哪些红线闯不得，也算是看谷华面才教袁沁蓝的。

袁沁蓝觉得余飞脸上的那兴奋透着些怪异的味，让她心里反倒充满了不安。他不明白他这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又是谷华、又是银行、律师、法院的，这些会有什么联系。她一再追问，余飞却再不肯说什么，只让她自己的意思去办就行了。

“你才瞎起哄！没看来最近汪秘日不好过？他能走通上面的路，压住林古的事不查下去已是万幸了，但他自己要想像过去一样风光已经是难了。什么叫兵败如山倒？这就是。我们不趁这个时候开始收他的生意，更待何时？”余飞心里就觉得袁沁蓝毕竟是女人，看问题还是难免狭隘。

“你到底想吗？”袁沁蓝不解地问。

接下来的日，余飞夫妇与汪家走动得比往日更勤了些。袁沁蓝对谷华的脾气是一摸就透，本来就来往得已经很投契了，这来往一频繁，更加像是多年至无话不讲的样了。袁沁蓝一次装作无意地说起银行贷款的事，谷华当即就说这么小的事太容易办了，上就给她介绍了海河银行的信贷经理施楠。

“对了，你有事没事多去谷华那里近乎，看看有什么机会可以下手。当然，得先给他们些甜啊！”余飞摸着自己的下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有了！”他抬起一只手指着袁沁蓝，“你让她帮忙介绍几家可以贷款的银行，就说只要贷成了就给她介绍费。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创业大厦抵押去。”

“不是有和我们合作的银行吗？吗这么费劲？”袁沁蓝问。

“以后你就知了。你只要把我的这个想法透给她就成。另外再在你那些同学、朋友里面找个信得过的律师，到时候帮我们律师证明什么的。”余飞越说越兴奋，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主意真的太妙了，而且作得好，不但可以把钱牢牢地盘活到自己手上，这过程恐怕也是好玩刺激得很。“记住，找的律师一定要可靠！还有，最近没事就多和你过去那些法院的朋友走动走动，尤其是经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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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飞笑：“你还是过律师的，这都不懂！咱们现在的合作银行都是大银行，有些作到底没那么方便。她门路广，让她找那些从信用社改制过来商业银行贷款，肯定容易作。搞不好啊，以她的份，在这银行里本来就有参，那就更方便了。”

袁沁蓝见他一味持，忍不住说：“别忘了亡齿寒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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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沁蓝撇撇嘴终于不再接下去。结婚这几年，她也知了这个人的固执不是一般的厉害，再说下去把他惹火了，说不定还会动手打人，她可不想再吃这亏。

但第二回，施楠的态度立就不同了，完全可以用殷勤来形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