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找通讯录，寻到石凤菲的电话，打了过去。

“小石啊，我是韩学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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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余飞从秦海华那里了解到，这个石凤菲绝不是表面这般的正经，与前任建设局长韩学农是情人关系。她本人学的并非规划专业，大学毕业分到建设局办公室工作，因为有几分姿，颇得韩学农欣赏，常带她席各应酬，一来二去就到了床上。自那以后，石凤菲的工作岗位越换越关键。有趣的是，这个女人还算好学，是自学了规划专业，拿到了硕士文凭，评上了工。而她与韩学农的关系只有少数几个，与韩学农关系相当近的人知，外面无人知晓。人前的石凤菲，始终是一个清严肃的，中年单女。

余飞特意拜访了已经退居二线的韩学农，向他直接明来意，要他帮忙。此时的韩学农，与石凤菲其实已有半年多没有来往了，自从他退下来后，石凤菲就有意地避着他。对韩学农这样，曾经被人在后面追捧惯了的人，如今的落寞是无以言表的。当余飞提这样的要求时，他一方面觉得自己还有用，但另一方面，他想到石凤菲的疏远，又觉得恐怕帮不上忙。因而，他为难地对余飞说：“我倒是想帮你的。问题是，小石已很久没跟我联系了。你知啊，现在这世，人走茶凉呐！”

余飞知他是不见兔不撒鹰，索从包里取支票本，当场开了一张现金支票，递给韩学农：“这就当我孝敬您的，您别嫌少。”

电话那有短暂的停顿，随即又响起石凤菲的声音：“啊，老局长，您还好吧？”

“老领导，这石科除了您的话，她还能听谁的啊？你就帮我一把吧！你了解我这人，绝不会让您白费了的！”余飞赶许愿，心里是极怕这老家伙撂挑不肯帮忙。

韩学农问余飞：“这事真这么急？”

韩学农瞄了一上面的数字，蹙的眉舒展开来，说话也来了神：“好吧，我给你试试！”

“那就晚上吧，老地方，不见不散。”韩学农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给石凤菲后悔的机会。

“你现在是大忙人了，连和我见一面都不时间！别忘了，我当过局长，比你还忙过！那时，我不照样时间见你？”韩学农的话里透着讥讽，他要让石凤菲明白，就算他退下来了，他还是能支她。

韩学农与余飞换了一下神，对着话筒说：“我有个事，想要让你帮我办一下。电话里说不太方便，你今天个时间，咱们到老地方见个面详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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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我说句不好听的，石科没有你，哪来的今天？！再怎么着，她都得对您着恩！您要是肯开，我就不相信她能拒绝。”余飞此时一心想的就是要让韩学农帮自己这个忙，至于他们俩个之间将来怎么样，他才不这份闲心呢。

地，像没事发生过一样。

“你好！这里是规划局项目审批科，我是石凤菲，有事请讲！”话筒里传来石凤菲一板一的服务用语，韩学农听到老情人的声音，不禁眯了眯。

石凤菲在电话那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那晚上行吗？我也只有那个时间段，或许能找借推了。”

了解到这情况，余飞自是兴奋不已。韩学农在“到江南”项目建设中，收了余飞不少的好，两人的钱权易，在那个项目上是发挥得淋漓尽致。既然，石凤菲是韩学农的情妇，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石凤菲的声音明显有犹豫：“我今天恐怕不时间啊。上午有个会，下午要陪文局去市里汇报，还要和建设局开碰会，晚上又有饭局。能改天吗？”

韩学农叹气：“我也对不住她，害她至今孤一人！唉，小余啊，这事你再找别人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