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吧？如果不是年龄的关系，我们妹是很难被分辨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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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关碧云一个人在余亚夫的相片前自言自语，沈蕴秋的心充满了酸涩。她不能想像，在关碧云的心里，那是怎样一情，可以让她如此执着地守一生。

关碧云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稍微分些神，她略显茫然地看着沈蕴秋：“你是安娜吗？”

岂料，世事无常。不但关父与萧氏在远洋上就染了病，登陆不久便先后离世，余亚夫也因为照顾年幼的关碧云，一去再也没有回来。正如关父生前所说，余亚夫到国后，逐渐得人欣赏，画作常常被价收购，连早年的画稿都被价抢购。关碧云在余亚夫的照料下一天天长大，落得越发像关碧霞。随着余亚夫对妻儿思念的日，关碧云在余亚夫里更是一天天地被混淆了份。而关碧云对这个陪着自己长大的夫也一天过一天，终致二人情难自禁，不但有了余竞冬，余亚夫也娶了这个几乎可作自己女儿的妻妹。

沈蕴秋不敢接，也无从安，她觉得这个时候，唯有一名听众才是最合适的。

时逢局势动，关父供职的洋行撤回国，他也决定举家迁。此时余竞生刚生不久，关碧霞不适合长途迁徙，关父遂决定，由余亚夫先随自己和妻、关碧云前往，待安顿好后再来接关碧霞母。

“伯母，我是蕴秋，不是安娜！”沈蕴秋有些担心关碧云的状态。

关家在解放前是s市的中产之家，关碧云妹的父亲的洋行的买办，早年还在求学时就因父母之命娶了大自己六岁的，关碧霞的母亲秦氏，但甚少住在一起。关碧霞十四岁时，父亲又与洋行女职员萧氏相恋生下关碧云。秦氏在得知丈夫与他人有了孩后，独自回乡间居住，后病故。关碧霞从小不得父亲，后又失了母亲，将所有的恨都记在关碧云与她母亲上，对她们从来都不假以辞。

关碧云却笑了起来，说：“是啊，你不是安娜。他们父的情真像啊！蕴秋，你觉得我和大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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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讲讲，我、大，还有竞冬父亲的故事吧！”关碧云突然说，也没有等沈蕴秋表示，她就讲开了。

一年后，关碧霞认识了自己的老师，当时在国中教绘画的余亚夫，她才开始快乐起来。余亚夫当时在画界并无声名，以教书度日，生活颇为落魄。但关父极为欣赏他的油画天份，一直建议余亚夫国，寻找更广阔的发展天地。十六岁的关碧霞与余亚夫成婚时，全仗关父一力办，并让他们与自己住在一起。关碧霞至此才与父亲、萧氏、关碧云洽了些。

沈蕴秋仔细打量关碧云和相片上的关碧霞，发现她们的眉的确惊人的一致，无非相片里的关碧霞年轻些。

着自己的情绪，那样无声无息地显现来，将一温情渗冷冽的寒风，使她背的线条看起来也不再苍老，每个佝偻在那里的弧度都写满了她的记忆。

风越来越大，沈蕴秋过去搀关碧云，劝：“伯母，当心自己的，别着凉了！”

“亚夫，我来看你和了！你们还好吧？我是不是也老了？这两年一直病着，想着你们却来不了。但是，你们的孙余飞要结婚了，我即使爬，也是要爬回来，替你们看着他成家，对吧？时间过得真快啊，孩们都长大了，要成家了。你们也离开我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去见你们呢？你们会迎我吗？”

余亚夫百年后，国内又解了禁，关碧云多次回国，终是找到了大关碧霞，除将余亚夫的骨灰到她手上，也将余亚夫多年积蓄全于她。关碧霞本对自己终于盼回丈夫的骨灰心存安，但当得知关碧云也在国嫁了余亚夫，并生了一个儿时，她顿自己几十年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