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华问：“到时候拍卖师确定是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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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从沙发上坐起来，将挪了挪，尽量靠近茶几，才伸手将一张卡拿起来前后看了看，重新放下，推回给秦海华，说：“你想害死我们啊！”

包厢里一下多了七个女人，立刻闹起来。不一会，歌声、猜拳声、骰声混成一片，却始终是在李福海和秦海华周围发来。李、王二人早躲到了边角的影里，与招呼他们的女人成了一堆，不多会儿，所有杂七杂八的声音中又多了一些“嘿咻”声。

老王喝了啤酒正半躺在沙发上，摸着自己圆的肚，看李福海将手表递过来，自己懒得动，嘲一旁的小李呶呶嘴，示意他去接过来。小李接了表递给老王，他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只是将拿表的手抬起来，对着包厢里微弱的灯光看了看，说：“李书记，你知我这人啊，对这奢侈品还真是不通，你要说这是老手里买的真货，我就信。”

那个叫莉莉的妈咪也不回他，只帮他挑了一个嘟嘟的小，送到他面前。然后，转招呼其他小去。趁她转的当儿，秦海华不失时机地在她的大上又摸了一把。

一语惊醒梦中人，秦海华上将两张卡收起来，说：“明天我上分两个银行去提现钞。只是，这么多怎么给你们啊？带起来太招摇呐。”

李福海朝小李摆手，说：“给老王上。老王啊，你这表合适，就你了！”

老王忙稍稍摆正了一说：“那怎么好意思呢。”

老王了烟上，坏笑：“敢情，李书记你敢收这在银行留着记录的东西？嘿嘿，我可不敢！”

李福海的右手来将左腕上的劳力士金表摘下来，递给王办事员，说：“老王，看看，这表怎么样？前些日去国考察，在纽约买的。”

秦海华被老王这一说，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说，老王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瞧这金表收得多利索，还会在乎多收一张卡？那是嫌少了？不对呀，嫌少吗说害他呀？他拿不定主意，回看他夫。

“行，我明天上去办。”秦海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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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海华没挑，只让最初去叫小的女人留下来，那女人笑着说：“秦老板，我可是不接活很久了，你要我留下，不怕最后连肾也没了啊？”众人又是好一阵笑。秦海华也不恼，只说：“得，莉莉，我看你这妈咪能当多久。指不定哪天又得回来让我又亲又抱又压的！”

“你驴啊！找整箱的酒来，把酒换成钱不就结了。”李福海说。

老王突然睁开，说：“这个还是我去比较好。这个节奏要掌握好，不然容易让明人看问题。”

李福海这时才开问小李：“小李啊，这报名的事怎么样才合适？”

秦海华忙说：“要的，要的。多亏了王哥引荐省厅的领导，才能为兄弟们找到机会从竞豪手里把地挖来。这一个表算什么啊，还有更好的！”说着，从边的老板包里摸两张卡，放在茶几上，分别推送到老王和小李面前，“这比表好多了，算给两位的一心意。密码都是123456，回记得抓改了。”

李福海笑：“你小会不懂？蒙谁也不会蒙你啊！说，觉得怎么样？”

李福海地问：“老王，咱们什么时候害过你啊？有话明说，这儿又没外人，何必！”

小李看了看老王，见他闭着不说话，就回答说：“你们资料备齐了就成。”

老王将表又递给小李，让他送回去，嘴里说：“行，不错。”

雄荷尔蒙得到充分挥发后，角落的两个男人又回到正中的沙发上坐下，了几啤酒。李福海挥了挥手，让那些女人都退去，刚刚还嘈杂不堪的包厢，一下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