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她一个人，真正觉到什么叫活得像个耻辱。

芳准坐在床，住一角被，轻：“可是，我想你。”

一直替她把长发全理顺，他扶住她的肩膀，又唤一声：“胡砂。”

没有脸见他，她已不是贞洁的女，以前已是那般仰望他，何况到如今。

胡砂却像没听见一样，只怔怔看着他，半晌，忽地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然朝后缩，一直缩到床角，如同一只惊恐的小动，用被蒙住，动也不动。

那会她还不知失贞是什么东西，但从此脑里就下了失贞极可怕的印象。

好像有一只手将她凌的长发捞了起来，细细梳理，指尖轻柔地划过发间，偶尔及她的，她便是猛然一颤，泪从指里一个劲来。

她的整个世界已经被拉扯黑暗里，恐惧一切光明，恐惧他。只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谁也见不到她。

梦也想不到，她如今也失了贞洁。不能等到报仇的时候，罪魁祸首却已经灰飞烟灭，再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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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能哭，像是永远也停不下来一样。

“你自己就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我若走了，还有谁照顾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温和的风，拂过她耳畔，平息所有的委屈躁动。

缩在被里那只柔弱的小动微微抖了一下，还是不肯面，像是自暴自弃似的，颤声：“我……我不行……语幽元君是很好的人……她……”

她依然不动，这次他手上用了力，将她是扳过来，只觉她浑僵，光从肤的接就能觉到她从到脚都在极力抗拒。

话未说完被就被人用力一把给掀了，胡砂惊得倒一气，捂住脸蜷缩起来，尖叫：“别看我！别来找我！你不要看我！”

她本来什么也不怕，现

芳准低在她发上轻吻，喃喃：“不用怕，有我在这里。胡砂，你到底在怕什么呢”

芳准一面替她将打结的发理顺，一面低声：“发这样糟糟的，没人照顾你，你就搞得一狼狈，令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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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离开家乡五年，但她还清楚地记得失贞女是怎样被责罚，无论她是否是自愿的，最后结局都极惨。

她从小与一群小士玩大，爹娘也没怎么束缚过她。可是某日看到平日里和蔼的乡亲们面目狰狞地将一个失贞女捆了石丢湖里淹死，她便惊恐了。

她没说话。

芳准一把将她在怀中，抱住，低低叫着她的名字：“胡砂……”

：“醒了方才是去了什么地方么”

芳准笑叹一声，轻轻扯被：“胡砂……胡砂不闷吗”

胡砂僵的终于慢慢变了，缓缓地，她抬起胳膊，回抱他清瘦的。

更让她惊恐的，是娘的态度，她甚至是带了一丝鄙夷，摇叹气：作孽啊，不守妇的女……到底也是活生生一条命，一场贪就丢掉了。

她依然不动，隔了一会，才哑着嗓低声：“……夜了，师父还是快去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去见师祖。”

他却不允许，像是要将她骨血中一般，地抱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失去她，依依不舍。

胡砂只觉x窒闷，咙里剧痛无比，泪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