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买好了酒，埋在树下面！怎么不早说，害我们下山白跑。”

芳准将鲜藕轻轻一抚，两截bainen的藕就变成了薄片，整齐地堆在盘里。

“有愿意跑买酒的，又不用我钱，我嘛要说。”

胡砂无言地看着他，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芳准斟了满满一杯递给她：“来，看看五年过去了，你的酒量有没有长。”

胡砂将杯放在边，还有些不敢喝，抬望他，他是酒沾就不见的好酒量，眨间一杯就喝了。

见他漆黑的睛望过来，像是笑话她胆小，五年过去了反而不敢喝酒，胡砂面上又是一红，一气将杯中的酒掉。

要她醉，其实很容易。

一杯红脸，二杯手抖，三杯四杯下去，就只会发呆了。不过呆归呆，他继续给她倒酒，她也不反抗，乖乖拿起酒杯，打算喝第五杯。

芳准用袖盖住她的杯，低声：“再喝就要伤了，止住吧。”

胡砂神情严肃，一言不发地，手一歪，酒杯就掉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也跟着歪下去，一撞在他肩上，被他轻轻揽住了肩膀。

他忍不住要调笑：“五年过去，还是有些长的，醉了不说胡话了。”

她果然不说话，脸红得像晚霞一般，双似是要滴来，倚在他肩上，定定看着他。说不那是什么神情，哀婉的很，还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期盼。

芳准自斟一杯，由着她痴痴看自己，两人靠在杏树下，落掉了满。

“师父。”她突然地叫了一声。

芳准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叫相公，怎的能认我是师父了”

胡砂醉得什么都听不见，只能见到他弧度漂亮的下，还有在乌发后若隐若现的晶亮双眸。她又叫了一声：“师父。”

“嗯，我在。”他答应着。

她还在叫：“师父……”

“我在。”他不厌其烦笑地答应着。

胡砂轻轻握住他的手，手指在他掌心细细挲，隔了很久，才：“我不想回家了，那个相公也不打算要了，想留下来陪着师父。我会不会很坏”

芳准低看她，她嘴角还着一丝笑，至今未退，充满了惊喜与即将绽放的艳丽。

这神情令他了一气，x又泛起那觉，一阵冰冷一阵沸腾，像是有东西要撞来似的。他的手一，将她的手指攥住。

将她留住，倘若能留住。他第一次有这冲动。

“嗯，不算很坏。师父也想你留下。”他柔声说着，顺着自己的心意。

胡砂轻：“可我又舍不得爹娘。”

芳准低笑：“师父算你半个爹娘。”

“其实……也有舍不得相公，绝的，还没见一。”

“……师父必然比他好看。”大概吧，芳准m了m下。

胡砂张开胳膊，抱住他，把脑袋埋在他x，喃喃：“师父……我肯定是在梦……对不对你说，这是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