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芳准扶住胡砂的肩膀，将他的手住，淡：“你别冲动，放开她，慢慢说。”

凤狄飞快放开胡砂，难掩古怪的神，望着芳准，良久，才低声：“师父，他已经成，人人得而诛之的。与他说话，甚至看到他都是对您的亵渎……为什么任由他跑掉”

芳准眸光一动，森然：“你是说我放走了他”

他甚少用这语气说话，更极少y冷的神情，此刻双眸犹如凝冰碎雪一般，看得凤狄心发寒，垂犹豫：“不……弟不是……”

芳准冷冷一笑：“听说你师祖给你提了位置，了破军副长老，不必拘泥百年之约，过两年就能开坛授业了。为师倒要在这里恭喜你，凤狄，真是不错。”

他转走茅屋，看了一胡砂，她又用那温柔又伤的神看着他，那双眸像梦一样不可捉m。他顿了一下，这才将门关上，再无声息。

凤狄被他夸得背后倒了一片冷汗，暗悔自己失言。

师父虽然平日里和气慈祥，从不说一句重话，但真正惹他生气起来，却很不得了，三言两语便能将人说的无地自容。七十五年来他也只见他真正发过两次火，一次是为了凤仪门，一次便是今日了。

虽然知他生气的理由未必是自己，而是成的凤仪，他心中还是不好受，忍不住抬手去敲门，打算和芳准赔罪。

胡砂在后面轻：“大师兄，现在别找师父了。他刚喝过药，又被二……被凤仪气得够呛，让他好好休息吧。”

凤狄只得把手放下，了：“……好，你也早去休息。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别再想。”

他转朝自己的屋走去，没走两步，听见胡砂轻轻跟在后，他回柔声：“还有什么事”

胡砂幽幽看着他，低声：“大师兄，不是师父放他走，你方才也看到了，那是他的替。就算抓住了也没用。你……别听他挑拨，让师父生气。”

凤狄叹了一声：“我知，是我失言了。”

胡砂微微一笑：“大师兄嫉恶如仇，所以反应才那么激烈，我明白。对了，你升破军副长老，怎么不告诉我好教我代你喜。”

凤狄见她笑得温柔真挚，一张小脸在月下像蒙了一层白纱，玉也似的肌肤，心忍不住一动，不自禁也一丝笑，柔声：“也是刚刚才，还未来得及告诉你和师父。如今不是知了么”

“这是好事，得庆祝一下。”胡砂想了想，拍手：“明天你不门了吧回咱们下山买几坛好酒，上几截鲜藕，叫上师父，你也能顺便给他赔罪了。好不好”

凤狄见她这般可喜姿态，情不自禁便说了个好。胡砂笑地与他又闲聊了几句，确定明天的安排，这才转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