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瞬间，结界就如同青烟一样散开，再也没有了半痕迹。

胡砂低声：“师父，我不是笨。”

芳准沉默了，良久，他突然把手一拍：“你心里是在怪师父没请你吃东西”

“当然不是！”胡砂涨红了脸，赶辩解。

“第一，你的世，以及为何会来到海内十洲的原因，除了为师以外，不要和任何人说。第二，倘若你见到了青灵真君，无论他与你说了什么话，提什么要求，必须要告诉为师，一个字也不许隐瞒，知吗”

胡砂默然了。

那人果然凝神看了一会，摇了摇：“……罢了。走吧，随时再来，一切我会帮你好。”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胡砂急得抓住他的袖，本来很清楚的问题被他搞成一团麻，简直不知要怎么解释。

“还有，胡砂。”芳准突然停了下来，转低看着她，“师父要你答应两件事，不许忘了。”

芳准淡淡瞥开睛，望向遥远的桃源山廓，隔了一会，低声：“说了便说了吧，只是以后不要再与任何人提起这事。至于青灵真君，为师的代你只要记住就行了，不用疑惑。”

“我也不是让叫就叫，不让叫就必须要安静下来的小狗。”胡砂垂下，不去看他。

胡砂第一次见到他严肃甚至严苛的神情，有些被震住，慢慢了。

芳准略带歉意地轻声：“对了，为师本来说下山请你吃饭，可方才买书把银都了。这顿就暂且记在师父账上，下次一并还你。”

芳准笑：“好吧，是师父不对。师父这就带你去吃饭，省得胡砂说我骗她。”

“好像事了。”他低声说了一句，神情凝重地转望向远方的桃源山。

芳准了一声谢，领着胡砂走书局，见她两只睛一个劲朝自己袖里瞅，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奇：“怎么了为师的袖有什么不对劲吗”

他见胡砂一脸疑问又不敢问的模样，便个和煦的笑容来，将她被风的额发理了一下，柔声：“傻孩，师父不会害你，放心便是。”

银在桌上，看起来足有五两重。汗，他到底买的是什么书，居然这么贵！五两银啊，可以给胡砂他们家过好久呢！

胡砂急得要，被他拖着走了好几步，不防他突然又停了下来，她一撞在他肩膀上，痛得捂住鼻半天说不了话。

那人飞快把银两收好，低声：“非也，只是有缘人方能一看。如何，要我帮你看看么”

果然如此！师父果然是骗人！胡砂撅着嘴，闷闷地了。

芳准“哦”了一声，拍拍袖，充满神秘地笑：“那自然是……绝世孤本的好东西，好孩是不能看的。”

“回去！”芳准一把抓住她的手，腾云而起，眨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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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砂“啊”了一声，急：“可是……可是我已经和二师兄说过了……还有师父……青灵真君要求什么的，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是只要给他赔罪就行了吗”

她只怕是永远也不能理解这个陌生世界的规则。一个两个都遮遮掩掩，不痛快说真相，倒教人在下面猜，猜的心力憔悴。

芳准笑地拽着她往前走：“我记得附近有一个酒家，梨酿相当不错，咱们就去那里看看吧。”

胡砂一雾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却见笼罩在桃源山外层的那降妖咒印界泛起了层层涟漪，像是有一只大的手在拨动一般。

芳准笑：“以前给我灵兽的时候就成天嚷嚷着要帮我看相，这个病到如今也没改。我便给你看，你真能看什么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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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准略有些吃惊地看着她。

胡砂犹豫了半天，才：“师父……一本书要五两银那么贵吗是什么书能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