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卫东嘿嘿一笑，说：“今天我把你当朋友，什么都说了，你今后可别用这行内的秘密来为难我啊？”

沈卫东笑而不答，答案显然就是这样了。

沈卫东坦然：“其实我们这些人虽说这些年都赚了钱，但最怕的还是政斧，如果政斧有人心里惦记你的财产，你多半很快就会成为穷光，说不定还有牢狱之灾。苟富贵为什么拼命搞关系，一方面他能获得利益，另一方面也是怕有人惦记。唉！现实的事例教育，人人都明白怎么回事，商人和官府无非一是保财，二是牟利，各取所需，公平易，这是公开的游戏规则。”

沈卫东继续说：“这是煤炭行业公开的秘密，各地都这样，大家无非搭伙求财罢了。”

沈卫东夹了一菜，放在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其实不用探，那山背后有座小煤矿就是苟富贵的，他心里清楚得很，开新的作业面需要时间。”

苟富贵原来只有城东煤矿和刚刚拍卖下来的长山煤矿。

李睿接着问：“局里每年都有检查，上级也经常查，难发现不了？”

李睿笑：“说哪里话？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哦！”李睿突然明白了：那个副矿长拦着他不让他下矿，不是什么狗安全问题，而是怕他发现这其中的猫腻。

李睿一看就知那是用钱买通的意思。麻痹的，这就是所谓的行规！他还真不能动，只要一动，底下的人都得起来造反。

李睿了，笑：“难怪你们都很心跟领导打。”

“哈哈哈……”沈卫东大笑，“你们每次下来提前几天通知，矿主们早了安排，熟悉内幕的人都是老朋友，大家彼此心照不宣，无非就是这个……”他的指和拇指一捻。

李睿接着又问：“长山煤矿是不是也在堪探新的矿脉？”

李睿不得不承认沈卫东的话讲的很有理，接着又故意把话题引到前不久的艳照门事件，笑：“上次苟富贵被拍照的事你怎么看？”

李睿早就意识到那天去平田煤矿检查时问起长山煤矿的情况，沈卫东故意把话题岔开这里面有古怪，笑眯眯地看着他：“都到这儿份上了，你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一个下午连着一顿晚饭，和沈卫东一起，真特娘的长见识，就连平时老谢那家伙没说的，沈卫东都和盘托，看得来他是真心想叫自己这个朋友。兴致一，两人掉了沈卫东从车

沈卫东：“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你在煤局待的时间长了，也自然会知。咱们南桥县大大小小八十多个煤矿，如果上级批准的采矿储量，现在至少有一半关闭了，为什么大家都还活得好好的？”

沈卫东摇了摇，：“涉黑倒还不至于，他走的主要还是白，有时候白的手段比还要狠，得你不得不把矿转让给他。”

“还有这事？难说这苟富贵还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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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卫东今天多喝了两杯，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和李睿了一杯之后，接着又主动：“对了，李局，上次你问我长山煤矿的事，不是我有意不回答，主要是涉及一些不能说的秘密，还请你见谅。”

李睿有些明白，疑问：“原来你们都是越界开采？”

“得罪人了呗！不过这事伤不了苟富贵多大元气，多是名声臭，不过他那名声早就臭大街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倒霉了杜劲松！也有可能就是冲着他们俩一块儿去的，他们两个穿一条衩的连襟，合着伙也了不少的坏事，说不定就是哪个被他们俩一起坑过的煤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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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卫东一脸神秘：“他最起码还有三四小煤矿，登记的时候用了别人的名字。大分都是他通过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所以他没敢用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