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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在飞这个仕途场上的“油条”,只是略微震了一下,旋即笑笑说:“就凭这本破杂志,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省府机要文件管理不严,把你的恩师的老公拉下来!”
“我爸爸就是看了你爸爸给的这本内参,才选择死亡的!”我用手支撑桌子,说道。
“弄清楚了吧?你爸爸是因公殉职吗?分明就是畏罪自杀!这一点你到可以给你爸爸翻翻案!”安在飞冷笑道,
“安在飞,我怎么会和你这只豺狼生活在一起?”我眼前发黑,无力地瘫坐下去。
当我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李姐给我熬好了莲子粥,那本内参不见了,安在飞从此也不见了。以后的日子,确实如安在飞所说,我想告倒安在飞,没有确实的证据。我想找工作,但是总有人在我面试之前,打过招呼,因此,没有人敢录用我。我想向法院起诉离婚,还没等我走到法院,律师就把我精神有问题的鉴定书交到我手里。我没有逃脱掉安在飞给我设计好的生活。
更没让我想到的是,两年后,妹妹如冰领着她和安在飞的儿子出现在我面前,我恨极了这个流氓男人,他居然对我唯一的妹妹下手,我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如冰的话更像一把利刃,插进我脆弱的心脏:“姐,原谅我,我真的爱在飞哥,我不会破坏你们的婚姻,我会默默地爱他!”
安在飞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迷魂药,把她蒙蔽成这个样子,我努力让自己平静,尽量心平气和地说:“你知道安在飞的政治野心吗?”
如冰点点头。
我担心她没理解我的话,又说道:“他会铲除一切阻碍他政治生涯上的一切东西,包括女人!”
没想到如冰看看孩子,淡淡地笑了笑,说:“我知道,所以我不会作阻碍他前进路上的石子,因为我爱他!”
“即使没有我,他也不会给你婚姻的!”我急切地说,完全把自己置出事外。
“所以,我请求你收养这个孩子,这样孩子就能转到安在飞名下,钮轱辘氏家族的香火就得以传承。”安在飞到底给这个傻丫头施了什么魔法,我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在房间里狂躁地来回走着,我真想狠狠揍这个妹妹一顿。
“别傻了,安在飞身边可不止你一个女人!”我咆哮着,想唤醒她的梦,那个孩子被吓得“哇哇”哭起来。
“我知道,我会带着孩子,一直生活在美国!”如冰抱起孩子,一边哄着一边平静地对我说。
我开始认识到,眼前的如冰已经不是那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了。我发现再做什么都是徒劳。当她走出门口时,我说:“你再好好想想吧,如果你离开时,还坚持,我会在领养书上签字的!”
“我不会改变的!”如冰回过头,坚定地说。
经过了这件事,我的心彻底沉寂了,我努力让自己眼睛能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清晨,太阳还没出来,什刹海河沿上,提笼架鸟的、溜嗓子的……他们的生活,有滋有味。最让我感动的是,住胡同口的一位百岁老人,透过不算明亮的玻璃窗,满脸沟壑纵横的老人,斜坐在一把老式藤椅里,夕阳的光辉照在他的稀疏整齐银发上、他脸上的褶皱里、他枯藤似的手、他的青布衣身上……他整个人都沉浸在夕阳的光晕里,美极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老人,每天上午,只要天气允许,他就推着一辆旧三轮车,车上放着白色的小布包,去给那些生活在什刹海胡同里,不能自理的老人去理发。老人的生活态度,挑亮了我心里的一小片天空。我尝试着读点儿自己喜欢的书,在什刹海边画画夏日的荷花、银锭桥上的白雪,感受着“春荷展绿,夏荷争艳,秋悠地讲述,兰德的心灵也经历了一场蜕变。曾以为,如菁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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