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觇安却是脸白了白。

“你刚才为什么问我那个问题？”

顾筠尧忽略他异常的脸，走到一旁拿过一瓶矿泉拧开喝了两，又重新拿了一瓶走过去递给慕觇安。

他接过，望着顾筠尧的目光变得幽暗。

“我想知我们慕家到底得罪了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顾筠尧回味这个成语的意思，摇，“你指的是什么？”

“别说你不知我妈为什么会突然发疯。”

顾筠尧是何等聪明的男人，立即明白他的意思。

“你以为你母亲发疯是我了手脚？”

“难不是？”慕觇安望着他，语气愤然，“我知你心疼桐桐，想替她气，可你要对付我妈有很多方式，为什么要把她疯？”

顾筠尧神冷下来。

“我再说一次，你母亲的事和我无关。”

闻言，慕觇安又是一楞。

他相信顾筠尧这样的男人如果说和他无关那就一定和他无关。

可那日母亲门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从墓地回来就大变样，而睡了一觉醒来就疯了呢？

“我以为你今天找我是谈上次我跟你提那件事情，看来是我回错意了。既然这样，那我们没必须继续浪费时间谈下去。”

顾筠尧说完走向更衣室。

“等等，我还没问完。”慕觇安拦住他，“你和我父亲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利益关系？为什么你每年往他帐里打那么多钱去？他又帮你了什么？”

顾筠尧轻哼。

“怎么不去问你父亲？而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慕觇安被他反问得一窒，许久才，“是不是我加你们，就能知这些全？”

“如果你跟着我事只是想知我的这些事，那我劝你最好放弃。”顾筠尧面无表情，“我需要的是完全信任我的人。”

“你把我慕家害得那么惨，却要我完全信任你？”他怎么可能办得到！

“我害你们慕家？”顾筠尧冷笑，“五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慕家早就散了。”

慕觇安骇然：“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你回去问你父亲就知了。”

“我知你是我父亲的金主，而你应该是利用他的职业便利为你开护航，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对不对？”

顾筠尧没有回应，径直越过他大步走向更衣室。

*

“我答应你。”

等顾筠尧来，慕觇安忽。

“不后悔？”

慕觇安，“不后悔。”

顾筠尧望着他，过了会才，“你先把手上的事情理完，届时我再通知你你该什么。”

“好。”

也许是诧异他突然改变主意，也许是诧异他与之变化太大的态度。顾筠尧审视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十数秒才移开。

“合作愉快。”

他轻轻抛下一句，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