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痛苦。

慕觇安苦涩一笑，想说什么，余光瞥到一旁一直沉默的顾筠尧，目光忽地变得清冷。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恨似恼，又似无奈。

顾筠尧若有所思地微蹙眉，却没吭声。

“你饿不饿？那个……他呢？没有来么？”念桐别扭的问起父亲，语气有些不自然。

“他？”慕觇安嘴角一弯，扯一抹嘲讽。

“大概在庆幸我妈终于死了，他即使不用离婚，往后耳也清净了。”

念桐从他的话语里察觉他对父亲的不满，不由诧异。

大哥对父亲一向敬仰有加，一直都很维护父亲的形象，怎么现在会觉得他对父亲不满呢？

“大哥，你，是不是在怪他？”

“怪他什么？”慕觇安反问，嘴角那丝嘲讽越发明显。

“他永远觉得他是对的。不论是以前了对叶姨的那件事，还是着我妈和他离婚。”他说着脸变了变，灯光下那张清俊的面容上满是受伤的痕迹。

“他总是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妈上，也不想想如果他当初开一句，那件事就不会发生。而事发后如果他不是声声念着要和我妈离婚，而是在她失去小羽饱受打击后给予她一些安，她也不会发疯，不会车祸！”

整个走廊都是慕觇安夹杂埋怨和责怪的声音。

念桐望着他额前浮现的青，知他仍在苦苦压抑自己的愤怒和不满。

那双握拳放在膝上微微颤抖着的双手因用力而握得关节泛白。

“今天是你生日。”沉默良久后慕觇安忽然开。“很抱歉我恐怕以后都无法再祝你生日快乐。”

念桐苦笑。

她懂他的意思。

她的生日是他母亲的忌日，他想忘都来不及，怎么会再和往年一样记得牢牢的。

“你们回去吧。”他闭上。

“那你呢？这边的事一时没办法理，你也先回家吃饭休息下。”

“我这样怎么吃得下去？”

念桐哑然。

“走吧，他等你很久了。”慕觇安又促。

念桐静静凝视了他一会，无奈起。

“那你有什么事再打电话给我。”

慕觇安没有回应。

念桐心情沉重的转走到顾筠尧边，还未开便见他把车钥匙放到她手心，然后，“你先去车上等我，我有话和你大哥说。”

念桐微楞。看看他又看看大哥，表情很困惑。

他要和大哥说什么？

“你放心，他现在心情不好，我只是想开导开导他。”顾筠尧轻拍她的肩，温和。

闻言，念桐松了气。

“那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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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桐一离开，慕觇安又陷之前的神情木然的呆滞状态。

顾筠尧望他一，走过去：“你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