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范娴又问，“晚饭吃了吗？”

“跟几个朋友在外吃过了。”尤应松开范娴的胳膊，几步走到窗，“爸。”

“来了。”傅颂抬，脸倒也没见多大变化。

“嗨，小染，”尤应目光匆忙扫过傅染，看向明成佑，“三少也在这。”

傅染打了招呼，明成佑见局势大好乘胜追击，他也不抬，“看着，就你这平以后也别下棋了，丢人。”

尤应一愣，傅染意识到是在说她，“关你什么事。”

自始至终明成佑也没正瞅过她。

尤应站定在傅颂旁边，见他们杀完一盘，傅颂不肯放过，说是还要来。

“你爸兴致着呢，”范娴也不知是跟哪个女儿说话，“瞧这一把年纪的人了还跟年轻人较劲呢。”

明成佑挪里侧，以示意傅染，“你来？”

“来就来。”傅染没地方搁咖啡杯，顺手递给明成佑，“爸，你可给我些面啊。”

“不给，”傅颂直接拒绝，“你们两个对我一个还想讨饶。”

尤应嘴抿，齿间咬着狠狠用力，她走到范娴侧，“妈，我们上楼去坐会吧。”

“好。”

二人顺楼梯来到楼上，范娴推开尤应的房间，“你看看，陈妈还是每天都会打扫，我寻思着被褥和枕什么的都该给你换了，女孩嘛，肯定要跟着时尚走。”

尤应走去，心不在焉扫了圈，“妈，不用换，我难得过来住一晚，况且过完年还要去意大利，等我念完书再说吧。”

“也好。”

范娴打开中央空调的遥控。

尤应走到书桌前，看到她读书时的奖状和笔记本都原封不动摆着，照片内的她满脸学生气，离开傅家她也不过才二十来岁。

她伸手拿起相框，装作漫不经心，“妈，三少经常会过来吗？”

“倒也没有，上次他来家里说要跟小染重新开始，小染这孩也没给个准话，这次成佑也是来拜年。”范娴说完，陡然想起尤应对明成佑曾经的那段情，“，你……”

尤应知她的意思，“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范娴一颗心落定，毕竟尤应现在有了新的生活，而明成佑又只中意傅染。

尤应打开书桌屉，里的东西归置的很好，她一遍遍重新整理，“妈，三少要跟小染复合的话，您也同意吗？”

“我跟你爸都看小染自己的意思，毕竟年轻人的事我们不好再参与。”

“也是，”尤应张儿时的照片，“但是妈你想过没，如果小染再跟三少一起，恐怕今后的舆论压力真不小呢。”

范娴眉宇间拢起担虑，“这我们都想到过，但毕竟小染离开也是有她自己的苦衷，我想，问心无愧就是了。”

“所有人都说小染是因为三少失势了，不能同甘苦共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