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结账，才不过两小时，放望去，地面已结起层稀薄的白，明成佑走到她边，帮她将围巾拢后搂住傅染肩膀往前走。

这系列动作，已是无比自然。

他们去步行街给双方家长选了礼，回到车上一看时间，都10了。

车经过街，傅染忙喊了停车。

打开车窗，外面有卖烤红薯的小摊。

傅染推开明成佑递钱过来的手，她选了个最大的红薯，用黄褐蜡纸包裹住后给明成佑，“这是送你的圣诞礼。”

“什么？你也送得手？”

“不有句话叫礼轻情意重吗？”

“你要生意，不是个商那肯定浪费人才。”

傅染毫不计较，反正这男人的毒本事秉承的一贯作风便是没有最毒，只有更毒。

车内气正好，宽敞的空间内原本清淡香味被烤红薯的味完全遮掩，明成佑把红薯分一半给傅染，“快吃，吃完回家。”

他第一次尝试，吃了一，发现也不讨厌。

至少不像它外表那样难以。

而且明成佑一直都会记得，傅染送她的第一件礼是半个烤红薯，还是卖剩下的。

回到依云首府，萧家例在客厅等候，傅染和明成佑将礼分别拿来，萧家自然也有份。

客厅一隅摆着架钢琴，只是从来不见人弹。

傅染兴起，拉着明成佑来到钢琴前，“方才那首曲真好听，是萧亚轩的类似情，没有琴谱你会弹吗？”

“三少要弹琴吗？”萧家揣着自己的礼走到二人后。

明成佑面上有些挂不住，回过不悦，“萧家，这儿没你的事，睡觉去吧。”

“好好，我这就去。”萧家抿笑离开，奇了怪了，这爷居然要弹琴？

傅染径自打开琴盖，在钢琴凳上坐下，明成佑见状只得作陪，傅染手指拂过黑白键，杂无章地弹动。

他拍掉她的手，简直糟蹋音乐。

明成佑手指轻落，“哆—来—咪—发—”

有两下，傅染，“继续。”

“哆—来—咪—发—”

弹曲之前是要练练手，“快弹。”

“哆—来—咪—发—”

“……”

傅染嘴角僵了下，“明成佑，你可别告诉我你只会弹哆来咪。”

一语戳中，可又是谁规定他必须得会钢琴的？

明成佑重重合上钢琴盖，骗了人语气还那么，也只有他得来，“我有的是钱，要真想听钢琴我能请个乐团过来，何必非要自个弹呢？”

这能一概而论吗？

傅染率先起，“暴发才像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