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谁？”她扭不再看那一团已经不能看来原貌的，抬直面男孩脸上恻恻的表情。

这不是那晚她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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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月前被杀的是谁？”案卷中明明写着那被杀死的一男一女是夫妇，是这个男孩的姨母姨夫！可男孩现在说这颗人和石磨里的碎才是他的姨夫，那一个月前被杀的是谁？

男孩将人丢到宁初的脚下，“这才是你中的我的姨夫。”

她一把将那盖在石磨上的稻草掀开，便是石磨两层中的糜烂的碎，碎中还隐隐能看到乌黑的。

那这……是什么？

乌黑的有些渗了她手指上裂开的伤里，有些许刺痛，但也不至于忍受不了。

顺着男孩的手指看过去，就是那一张被稻草盖着的石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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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一闪，看向楼司，“你长得真好看，比我姨母长得还好看。要是爹爹看到了，会不会也喜上你？”

……？

耳边传来男孩恻恻的笑声，宁初咽了咽唾沫，挣开楼司的手掌，缓缓地朝那石磨走去。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上的稻草便被人从她的手上扯走丢到了一边。

人的脸上似是被人愤一般砍了数刀，不过一张脸却依稀还能看来相貌。

男孩低声笑了笑，而后转走了屋里，很开，又提着一团东西走了来。

“姨夫？”男孩忽然发一声笑，不对称的一张脸忽然动起来，半晌，他歪着脖指了指角落里的石磨，“你是说，那一团吗？”

男孩还没走近，宁初就一看到了男孩手里的那一团血模糊的人！

可是现在她相信了。

她忽然想起楼司方才说的‘血腥味’，她还一脸的不相信。

宁初拿着稻草的手指颤了颤，乌黑发的中药味的顺着稻草沾染上她的手指，又一滴一滴顺着她的手指滴到地下。

不是说尸被理了吗？

相比之下，男孩的表情更让宁初心一颤。

人！

宁初看着男孩手里拎着一把发，而那人似乎已经被砍下了几天，伤的烂中甚至还能看到有白的尸虫蠕动。

脚下的人就被丢在她的面前，宁初现在看到人就像跺上两脚，只是这会儿她倒是忍住了。

“一个月前被杀的人是你的父亲吧。”楼司将宁初拉到了自己的后，挡住男孩死死盯着她的视线。

“他们不相信人不是我娘杀的，所以我就脆把你们中的真正的姨夫给杀了，这样，官府的人就会相信了吧。”男孩没有直接回到宁初的问题，而是诡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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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司抓起她的手，从上掏来一张净的帕，仔细小心的拭着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