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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结过一次婚吗?」
「不是新闻,你请的征信社调查的很详荆」
「我实在搞不懂你,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还选他?」葛雨直直的望向夏恋,低哑的说着,「我没结过婚,也没做过牛郎,到现在还是在室男,你却锺情于性机器……」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感情的事本来就很难说,不是说你比他好,我就一定会选择你。」
「其实不是感情的问题,而是因为他家比我家更有钱,我说的对不对?」他实在无法相信六年的感情敌不过短短的三周。
葛雨家已经够富有了,凌阳家若是比葛雨家更有钱,那他家岂不是钱坑!
卯死呀!她强压住内心的愉悦,尽量将语音调整得平淡,「关于他家你知道多少?」
葛雨又是一愣,「你不知道他的家世?」
「我只知道他是马来西亚华侨,他说他爸爸事业做的不错。」
「他太谦虚了,他爸爸的事业何止做的不错。」葛雨说。
「他家在马来西亚经营皮革和糖厂多年——他家的皮革占全球皮革市场的百分之七十,在世界各地都有分公司和工厂,而凌阳,他的独生子却很不长进,念完高中就不念了,整天只知道玩女人,他爸爸的事业做的愈大,他女人玩的就愈凶,几年前他忽然像在地球上消失似的,马来西亚人对这件事好奇得不得了,那些爱挖丑闻的杂志说他是为了一个女人离开的,但是没有人知道真相。」
老实说,她一点也不讶异凌阳风流过。他如果没有,那才会是一大奇事。
她从很早就发现,即使他什么都没做,女人还是会对他抛媚眼,有的甚至大胆到用眼睛剥他的衣服。
无论他走到什么地方,女人,而且是每个年龄层都有,均会盯着他瞧。
他的一个浅笑,可以令已经工作了一天,既累且心情不好的女服务生,变成亲善小姐,他的一个眨眼动作,可以令没有一颗牙齿的八十岁老婆婆,霎时腼腆得像十八岁少女。
只是她很好奇杂志上所说的那一个女人,是真有其人?抑或只是捕风捉影?
「他失踪前总是跟女明星或模特儿在一起,看看这些杂志吧,页码我都已标出来。」葛雨将搁在旁边椅座上的杂志递给她。
约莫片刻后,夏恋阖上杂志。「看完了,那些女人都很漂亮。」
葛雨瞠目结舌,「这就是你的结论?夏恋,我拿这些他和女人们的合照给你看,不是要你评论美丑,而是警告你凌阳不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她闲闲的接口说,「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你不担心他的老毛病又犯?」
「我对他有信心,我不在意自己是他第几个女人,只要是最后一个就好了。」
「很多女人就是栽在太有自信上。」
她依然不生气,「我是有自信,忘了告诉你,我和他下个月结婚,想来就来,不勉强。」
葛雨嘴角的肌肉立即往下垂,眼睛仿佛受了伤的动物般,泪滴随时可能滚落下来似的。
(bsp;别,她不想看到那种场面,或听到哭声。夏恋抓起桌上的帐单,「我还有事,葛雨,再见了。」
她付了帐后,便开门走到大街上,才发现下雨了。她冒雨朝公车站牌的方向跑去。
雨丝从雨篷下斜飘下来。虽然雨不大,但是若在外面再多站几分钟,还是会被淋得湿透。夏恋在希尔顿饭店门口躲雨,盯着一辆辆进站的公车看。
湿漉漉的街道变成了一片不透光的玻璃,柔柔地映出傍晚时分的交通景象。
这时一辆计程车泞下来,夏恋的视线越过杂沓的人群,落在「他们」身上——凌阳手提着两只大皮箱,一个女人和他并肩而行,两人一起进入希尔顿饭店!
刹那问,夏恋冻结在那里,像个棒冰做的人。
*
夏恋下了公车,朝回家的路走去,一路上惶然无所知觉。
当她走进家门,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夏远,跳了起来大声嚷嚷,「我的天!你为什么下车后不打电话叫我去送伞?」
「我想淋雨。」她喃喃地说。
「神经病呀你!快把湿衣服换下,我去帮你泡杯咖啡。」夏远心里明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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