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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恭亲王奕訢因皇位之争与咸丰帝有隙,在此危急关不能再计前嫌。一位是亲叔叔、一位是过继的表兄,一位是亲弟弟,自家人总比外人可靠,总比那些缺少天良的臣们更多一份忠诚,他们的生死荣辱早已与新觉罗家族结成一。咸丰帝此时更看重血的亲情。自打气的命将仪式,丝毫无补于京城内的慌气氛的改变。自太平天国定都天京后,北京城内就有不少官员请假都,以求苟全命于世。就连后来在洋务运动中名声大噪的文祥,也有人约其同作走避之计。待到此时,京内官员甚至有不待请假便仓皇城者。

“树倒猢狲散”是历史的结局,但就过程来观察,不待树倒而只是树摇,猢狲们早已纷纷逃散。因此,尽命将仪式后颁布的谕旨立即发邸钞,多作胜券在握之词,“天戈所指,自可剋日平”,但前门外最为繁华的大栅栏商业区已如荒郊,罕见人迹。

又有谁愿陪亡国之君亡国之臣?久为传颂的“家贫,国忠臣”,此时被翻新为“家贫忠臣,国”。意即讥讽那些家贫而无资逃亡的官员,只能留在京城,故云“忠臣”,而此时请假都者,不是托辞归养,就是借名迎亲,作万般“孝”状。

京仅180公里的定州(今定县),咸丰帝意识到,仅靠一个胜保,无法指挥如此庞大的军事。11日,他在紫禁城乾清门外举行仪式,授惠亲王绵愉为奉命大将军,颁给锐建刀,授科尔沁郡王僧格林沁为参赞大臣,颁给讷库尼素光刀。12日,又命其六弟恭亲王奕訢参加办理京城巡防事宜。

只是车行前人攒动,车资费的价格一路扬,比平日翻了几个跟。逃亡的也罢,留京的也罢,此时他们最最关注的是咸丰帝的神情,但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会到咸丰帝此时心如麻。

在文华殿大学士赛尚阿、文渊阁大学士讷尔经额先后革拿后,咸丰帝此时选用的是清一皇亲。惠亲王绵愉是光帝的五弟。由于光帝诸兄弟除绵愉外皆先于光帝去世,绵愉作为唯一健在的叔叔,咸丰帝登基后十分尊重他,免其行叩拜礼。科尔沁郡王僧格林沁原为蒙古贵族,因过继给下嫁蒙古王公的光帝庄敬和硕公主,而袭封郡王。他长年在北京担任御前之职,光帝去世时为顾命大臣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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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荣受此严旨,不得不全力攻击雨台、太平门、朝门、汉西门、神策门,虽未能奏效,却是太平天国的腋肘之患。与天京的巩固不同,作为北屏障的扬州在江北大营的攻击下,岌岌可危。咸丰帝同

由于命将仪式,咸丰帝下旨,令吏排定的新任官员带领觐见的仪式向后推迟,不料这些官员也有不少都。

犹如的疾箭,飞得甚速甚远,但毕竟有力竭堕地之时,太平天国北伐军一路扫,兵力最多时扩充到四万人,但10月30日攻至天津以南十里,便无力继续向前了。他们只能在天津近郊的静海县城和独镇扎营固守,等待天京再派援兵。尽太平天国北伐声势甚壮,但今天的历史学家几乎一致认为,他们难免悲剧的命运。这不能不从定都天京说起。太平天国定都天京时,总人数有五十万,这是将男女老少一并计算,而真正能征战者不过十多万。北伐去了兵二万,保卫天京及附近地区用兵四万,其余大多用于西征。这兵力分,在当时是形势使然,别无选择。太平天国北伐军威胁到清朝的首都之前,天京就已受到了清军江南大营和江北大营的威胁,咸丰帝频频给江南大营的统帅向荣下达死命令:若能迅克金陵,则汝功最大,前罪都无;若仍吃时巧为尝试,则汝之罪难宽,朕必杀汝!

第七章“造反”、“造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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